“那我走了,等我好动静!”二柱子悄悄推开fang门,快步消逝在夜色中。
“那就算他捡回一条狗命,归正一个傻子跟死人也差不了多少!如果假傻,你见机行事,千万别出了乱子。接着就以索要十里地为借口,把事情闹大,事情闹得越大对我们越有帮忙!”
“对啊,把大爷们哄欢畅了,我们当啥事都没有?不然放火烧了这病院,把那傻子打得更傻。哟,活力了,心疼了?”
敏捷穿了衣服,开了门栓,果见一个彪形大汉四下张望,见无异状,进了门。“哟,彪子哥,只要你一小我在家呢?嫂子呢?”彪子是曹节的外号,在村里混的,没有人不晓得他那混外号。
“一言为定,兄弟我甚么时候骗过人,有我一碗汤,就有你二柱子肉排骨吃。只要我能当上村长,到时将村里党政军大权都把握在手里,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只是这事只能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如果泄漏了半句,你我前功尽弃,死无葬身之地!”
“那我们下一步如何做?要不要派人把那小子直接做了?”
“有背景?甚么背景,敢作敢当,如何不作声就觉得事情了了吗?”
二柱子有些不欢畅地说,“你他妈是傻子,恐吓傻子用得着刀刃斧头吗?把家伙十足收起来,我们是来找人的,不是来搞粉碎的!你***没看到大夫护士躲着我们走?”说完一脚踢翻阿谁还在发梦的小弟,手里的铁棍也掉到地上,更是把怯懦的护士吓得嗷嗷乱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