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清微眨眨眼睛,道:“你才是芳菲楼真正的仆人?”
慕径偲将她往怀里拉了拉,让她依偎着他,自怀中取脱手帕,轻拭去她额头的细汗。她红润的娇容,细嫩的肌肤,庞杂的呼吸,都被他瞧得仔细心细。一刹时,他的心跳随之不稳。
慕径偲冷不丁的问了一句:“你已及笄了?”
借着他的力,阮清微敏捷站稳,倒是不成制止的挨着他的胸膛。一股文雅的兰香窜入鼻中,她浑身一颤,心境俄然如波翻涌。
阮清微挑眉,指了指本身的脑袋,道:“一字不差的全记下了。”
慕径偲学着她挑了挑眉,道:“拭目以待。”
很美,必定很美。
阮清微一怔。
慕径偲抿嘴一笑,脚步走得快了些。
慕径偲道:“我从不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