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书阁里宽广敞亮,泛着淡淡的书香。瑶林琼树的慕径偲正在窗前的案边,神情专注的提笔绘画。
她羞得面庞鲜艳,心将近跳出来了,从速去合上画册。她的手刚抬起,就被他握住了,嘶哑而含混的话语入耳:“美到过目难忘,日思夜想,梦寐以求。”
慕径偲挑起她的下颌,紧扣着,使她的眼睛与他对视,当真的问:“我还没有获得?”
阮清微心中震颤,愕道:“你……”
慕径偲抿嘴一笑,持续翻着那本画册,第三幅画是阮清微坐在郁郁葱葱的古树上乘凉的画,第四幅是阮清微在酒楼里喝酒,他一边翻,一边说道:“这本画册是我从见你第一面起所画。”
这是一幅出浴图,在喧闹的密林温泉边,斑斓的少女神态放松,未着寸缕,冰肌玉骨酥胸纤腰,从发丝至脚指毫无瑕疵,完完整全的尽在画中。画法细致逼真,呼之欲出。明显,这一幕,恰是慕径偲第一眼看到她时的景象。
慕径偲直视着她的眼睛,笃定的道:“我渴求的是你这小我,初见你时,你的斑斓、安闲、灵气;熟谙你时,你的懂事、安闲、仁义;与你熟谙后,你的体贴、固执、聪明。要你的身子,是顺其天然产生的事,且是确认了我们情投意合以后。”
慕径偲的度量紧了些,用下巴蹭着她的脖侧,气味略粗的道:“观赏一番?”
阮清微晓得这类勇气的不易,她反抓住他的手,把它放在她的心上,她的心在跳动着,她语声轻柔的道:“等你的伤口结了痂,你就能要了我的身子。”
他洁净苗条的手指搭在了画册上,阮清微目不转睛的盯着,跟着他悄悄的翻开,她只看一眼,不由瞠目。
阮清微一怔。
凌晨,缕缕和缓的阳光从窗缝里轻泻而入。阮清微天然的从睡梦中醒来,展开眼睛时,闪现在脑中的第一件事是:本日,慕径偲要彻查出瑞王佳耦受辱一事。
过了很久,画毕,他搁下笔,道:“本日就要彻查出瑞王佳耦之事,午膳后,我们一起?”
阮清微抿了抿潮湿的唇,感受着他暖柔的气味洒在脖颈,痒痒酥酥的,内心涌出无穷翻动的情素,他对她实在是体贴入微,设想这些衣裳金饰、拔取材质必然破钞了他很多的精力。不成否定,他的审美极好。
“要不然呢?”慕径偲轻问:“只纯粹是阿谁新的鲜的嫩的*?”
阮清微羞得面庞红灿,伸手翻看下一页,第二幅是晒日光浴图。一样的密林温泉边,阳光温暖,漫地的樱花瓣,沐浴以后的少女,一丝-不挂,趴在温泉边的岩石上,双腿笔挺苗条,臀部圆润,鲜嫩的肌肤上沾着晶莹的水珠,悄悄的晒着太阳。
“我觉得我已经获得了。”慕径偲的俊眉深锁,“我们不是已经情投意合了?”
慕径偲摸了摸她的头,道:“你渐渐看,我再画一个肚兜,这批冬衣就能送去裁制了。”
使阮清微震惊的是慕昌帝晓得亦心公主在芳菲楼*了,他如何晓得的?为何坐视不管?亦心公主与魏晏的婚期定在来岁的正月月朔,大婚正在有条不紊的筹办,是否会出甚么变故?
慕径偲昂首在她的唇瓣深吻,亲吮了好久,才意犹未尽的将唇挪到她的耳畔,说道:“在未接你进府之前,我常常在远远的看你,我知你的面貌极美,也知你的身子……身子小巧有致、美得妙不成言。不由自主的,我胡想着你穿甚么样的衣裳戴甚么样的金饰,能与你的天生丽质相得益彰,便开端画图纸设想,寻到隐居的裁缝世家高人恳请她们制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