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径偲缓缓说道:“她不在我的面前我放心不下,我要亲身照顾她。”
她的语声很轻很弱,何止是身子没有力量,连说话也有气有力。
宁神医从速道:“老夫并非成心避而不提,只要阮管家每日定时服下老夫调制的药,定能病愈。”
慕径偲的俊容也稍有泛红,道:“实不相瞒,我触碰了你的满身,”他的喉结一动,“我们这几日都是同床同被同枕同眠。”
慕径偲松了口气,度量不敢太用力,恐怕弄疼了她,怀里的她软绵绵的,荏弱得令贰肉痛,他拉起被褥为她盖好,在被窝里轻拥着她,道:“别担忧,疗养些日子就能规复。”
“好。”阮清微喝着粥,四下看了看,问道:“青苔呢?”
慕径偲一喜,睡意全无,他赶紧翻个身,把阮清微搂在怀里,密意的道:“醒了就好。”
闻言,慕径偲笑了笑,宁神医也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