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几时,青苔提灯前来,照亮了暗中的室内。
阮清微耸耸肩,道:“我确切表情不佳。”
“在踌躇要不要走到浴桶边奉侍你沐浴那么久。”慕径偲端坐在椅子上,背对着屏风。
用过膳后,阮清微缓缓入眠。殊不知,她所担忧的事,并没有比及次日,在夜深人静时,就已经产生了。
他看在眼里的,是她在乌黑长发映托下的肌肤,白净透亮,就像是沾着朝露的花,和顺而温馨,洁净得空,极其秀色可餐。
阮清微的双臂叠放在浴桶沿上,身子倾趴向前,长长的秀发泻在后背,在水中悄悄的飘着。她裸-露在外的唯有娟秀的脸和嫩藕般的胳膊,双肩在水波中忽隐忽现。
“好。”阮清微的眸色敞亮,要见机行事。
慕径偲坦言道:“当前,极难分身其美。”
“你在感喟?”慕径偲的声音从屏风的另一侧传来。
慕径偲低头瞧了一眼她的手,轻覆上去,把她的手抓住握在掌中。随即,轻摸了摸她的头,没再走开,而是挪来一个椅子坐在浴桶边,陪在她身边,背对着她,问道:“你在担忧魏家?”
阮清微挑眉,问:“如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