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来没有一个女子这般疏忽于他的存在呢,韩铮封并未感觉受挫,风趣而斑斓的东西,值得花更多的心机与精力去等候。
伴跟着舞与乐,阮清微将一壶酒饮尽了,微醺。面对韩铮封几次投来的谛视,几次的举杯遥敬,她只作视若无睹,温馨端庄的坐在慕径偲的身边,赏识着高深的才艺。
“如何试?”
阮清微挑眉,“是吗?”
韩铮封笑道:“不敢。”
韩铮封坐在了她坐过的石凳上,慵懒的听着。
阮清微轻道:“这是不会产生的场面。”
阮清微轻声道:“受宠若惊。”
“你只是依仗于他?”
“不能。”
危急四伏的夜,极其沉寂。
“有他在,还不敷我肆意妄为的?”
阮清浅笑了,“尝尝便知。”
阮清微环绕着胳膊,悠然说道:“待我如何,便就是更加的待大慕国的太子殿下如何。他倾慕于我,放纵我,以权力为盾,护我宠我,当众宣布我是他不成或缺之人。我如果不活得随心所欲,岂不是太不晓得享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