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你,承诺我。”
阮清微拾阶而上,驻步于石柱前,缓缓的扫视着谈笑风生的场面,氛围轻松而镇静,杯觥交叉间,尽情萧洒。如同是一幅明艳的画卷,纵情于乐律书画,仿佛是清平天下的缩影。
阮清微漫不经心的笑了笑,道:“你真的不消白搭心计的诡计游说我,就算他丧尽天良、暴戾恣睢、荒淫无度,欺我、骗我、负我,我都甘之若素,不需求任何人在我面前指手划脚。”
阮清微挑眉,道:“你无需多虑。”
“决计跟他一起磨难?”
阮清微背动手,轻哼道:“我刚好没有兴趣听。”
“有很要紧的事?”
“嗯。”阮清微神采如常的饮了口酒。
“一片离都城很远的陈腐的石榴树林,那是我吃过的最甜的石榴。现在,石榴该熟了,我要去吃个痛快。”
慕玄懿悄悄摇着折扇,悠哉的说道:“我仿佛听到了有民气碎的声音。”
穿过莲斑纹的拱形石门,视野便鲜明开阔起来,满湖富强的荷莲非常壮观。花期已过,垂垂残败的叶与花姗然入目,此般气象本该是萧瑟颓废,不知为何,却觉这莲残梗枯,包含无穷空灵清冷之美,很有禅意与诗意。
阮清微接过酒坛,痛饮了一阵,展颜笑道:“这里风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