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吱……
啪啪啪……
杀戒老道很利落的笑道:“行啊,不割耳朵那就剁手指吧,不过得两根。”
“都是你这老狗惹出来的祸,下次再敢乱来,看老夫不杖毙了你!”马云飞对这条使唤多年的老狗多少还是有些豪情的,毕竟没有再脱手奖惩他。
但是,让他千万没有想到的是,他老爹竟然点头同意了!
“这个蠢材,又是因为女人!”得知了本相以后,马云飞当场拍碎结案桌。
恰好就在这时,蔡管事拖着鲜血淋漓的伤躯返来了,一看到马云飞便噗通一声跪倒在了地上,嗷嗷大哭起来:“殿主,你要为老奴做主啊,杀戒老道太没法无天了,他竟然将老奴丢入了血池。要不是被人捞起,老奴只怕是没法活着返来见殿主了。”
马云飞阴沉着脸,很久以后才长叹一声:“这回是你们做的过分了,杀戒必定不会等闲绕过有良的。不过,他也不至于因为一个死人而完整获咎我,以是还是明早再去最合适,且先让那臭小子吃点经验,看他下次还敢不敢胡来!”
“爹,快救我……”马有良已经被折腾得没有力量大喊了,看到本身父亲后也只是轻声哼着,本来暗淡的双眼重新闪动出了光芒。
“好,两根手指。”
在马有良震惊不已的目光中,马云飞一脸阴沉的走到了他面前。这一刻,马有良从老爹身上感遭到了从未有过的阴狠气味,顿时如坠冰窖!
马云飞看了一眼蔡管事那渗人的浑身伤口,到处都是恶魂撕咬过的陈迹。面对这么一条不幸的老狗,他一时候还真下不去手了。
马云飞只是淡淡的看了他一眼,一句话也没说,然后便将目光投向了躺在炕上喝酒的杀戒老道。
一些白虎殿的弟子想上前禁止,却十足被其毫不包涵的当场斩杀,一身戾气终究完整震惊住了统统人,无人敢再上前。
在马有良竭嘶底里的嘶喊中,马云飞毫不手软的用匕首割下了两只手指,然后一掌将其拍晕了畴昔。
马云飞斩断绳索将儿子抗在肩头,神采淡然的道:“戋戋两根手指若能让他生长,又算得了甚么?”
“杀戒,适可而止吧。”马云飞的声音很降落,似是很顾忌杀戒老道,又仿佛是在死力哑忍着心中的肝火。
一想到杀戒老道拿着本身儿子的耳朵下酒,他就一向恶心。如果换做别人能够只是随便说说罢了,但面前这个疯子,恐怕真会那么做的。
他并没有拍门,而是直接推开走了出来。当看到遍体鳞伤的儿子正被吊在半空闲逛时,他的心不由一抽,但脸上却忍着没有任何神采。
全部补天宫敢如此喝骂马云飞的,除了门主以外,也唯有面前的这个杀戒老道了。
一夜凶名,让统统内门和外门的弟子重新熟谙了这个看似肮脏鄙陋的杀戒老道,统统人都对其敬而远之。
杀戒老道阴测测的看着他:“如何,想用肮脏的物质财帛来弥补我的豪情?吱吱,莫非你不晓得吗,老道我最看中的就是豪情啊。”
部下人诚惶诚恐的说道:“蔡管事在葬尸谷那边……”
杀戒老道已经忍不住竖起了大拇指,连声赞叹:“说的太棒了,要不咱再来两根吧,教娃变成栋梁之才!”
虞娇摇了点头:“不成能的,如果杀了马有良,那与马云飞便是存亡不共戴天的仇恨了。或许杀戒师兄不惊骇马云飞,但马云飞身后但是还站着全部白虎殿,他不得不顾忌。”
还是这间破败的茅草屋,他已经有一百多年没来过这里了,固然统统都没有窜改,但氛围中满盈的森寒气味,却令茅草屋如同一只吞人的凶兽般蒲伏在大地,令人不寒而栗。
杀戒老道一起走得光亮正大,几近半个内门的人都看到了他拖行马有良的景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