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黑风斧在八大神兵当中,恰是力之神兵,传言有开天辟地之力,最是难挡!
陈天赐、江瑶、兰儿、焦若荨、乔阳阳、陆新月、陈泰、造化城四大帅等人,远远站着张望,被神识光幕墙挡着,却还被那紫光刺的睁不开眼睛来,就连金猴都忍不住“吱”、“吱”乱叫,梁玉也以双手遮眼,可见短长!
却见陈义行的身子仍旧是一动不动,只手腕稍转,反手撩刀,向后格去,一道深蓝色的刀芒,宽有十多丈,长有百多丈,如一色之虹,竖挂天涯,击在黑风斧的锋刃之上!
世人都为陈义行这个行动而心感暖和,唯有陈天赐心中恨恨说道:“假惺惺,伪君子!”
而每一次迎击,又都奇准非常,且力量极大,反皇常常都被击飞数百丈远。
陈义行笑道:“承让,承让。”
陈义行袍袖翻动,又摸出一杆笔来,抛向南宫离,说道:“南宫兄,你那兰玉环的灵气减弱,打起来,兵刃上要亏损。这杆相笔,是家父曾用之物,又有家母符箓加持,灵气充盈,法力深厚,可比八大神兵。你拿着用来戍守吧。”
陈义行却缓缓举起碧落刀来,当空划下,一片刀芒迸射出去,漫天的云霞尽被分红两半,就像天空都被劈开了一样,世人看的是目驰神摇,佩服不已。而刀芒落将下来的时候,又刚巧挡在南宫离和反后之间,逼的两人立时后退,激斗,就此止住。
陈天赐嘲笑道:“不需求!堂堂陈族长,要来教唆诽谤吗?”
陈天赐讨厌道:“没有!”
反后啐了一口,飞奔到反皇身边,尖声问道:“如何了?你受伤了吗?!”
想到这里,梁玉便说道:“谅来陈族长清算两个小丑,也不在话下。”当即退下。
反后冷声道:“到了这等境地,另有甚么和蔼可言!”
而反后和南宫离兀自打的不成开交,即使是闻声了反皇的叫声,也都没有停手的意义。
南宫离手持兰玉环,陈义行有碧落刀,反皇手捧黑风斧,反后握着紫叶钩,倒是只要梁玉两手空空——她之前的法器被反后打落,何况即便是还在,也没法与四大神兵相对抗。
陈义行说:“这恰是身边事,不是闲事。更何况,现现在天下大乱,我想做个独善其身的人都不成得了,只好重新出山。”
陈义行则是飘但是立,碧落刀斜斜持在手中,刀刃向下,一动不动。脸上笑容甚是温暖,完整不像是身处伤害当中。
陈义行说道:“南宫夫人,你且退下吧,四大诸侯之二对于反皇、反后,以二打二,理所该当,也免得贻人笑柄。”
世人这才都揉着眼睛细看。
陈天赐心头一震,还未及搭话,反皇和反后便齐声说道:“陈族长,告别了!”说罢,一闪而逝。
两人底子不在一个量级!
正难过之间,俄然闻声反皇喝道:“停止!不打了!”
反皇又说道:“火王梵燚,永乐城中的事情安排好了以后,来具茨山见我!”
陈天赐不由得有些意气尽散的失落。
说话间,陈义行俄然飘然近前,问道:“陈火王,是不是有甚么费事?”
果然是修为天高地远,云泥之判!
这厢,陈义行与反皇也动起了手。
反后恨恨的瞪了陈义行一眼,说道:“陈义行,以你的本领,做天下之主都足足不足,为甚么独守一方,藏匿不出?你打的到底是甚么算盘?!玩的是甚么诡计?!”
江瑶问道:“那你去还是不去?”
陈义行说:“你问。”
陈义行说道:“反后曲解了。家父曾经说过,达则兼济天下,穷则独善其身。我陈义行说句傲慢的话,我的道行已然不低,但一定就是天下第一,既然不是天下第一,便无兼济天下之能,便只好做个独善其身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