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爷正在深水轩理政,姨娘此时去恰是时候。”
俞姝甚么东西都没有,唯有一套旧衣,她怕被人瞧出马脚,本身收了起来。
俞姝由针线上的嬷嬷量身,苗萍却被叫去了一旁。
东厢是书房,五爷现在刚翻了两本奏折,听到俞姝来了,皱了眉。
苗萍和姜蒲都不敢多说,实在作为内院丫环,对一河之隔的冷武阁地带,也没那么熟谙。
而小丫环走之前附到了苗萍耳边,“苗萍姐姐,姚嬷嬷让我给姐姐传话,别忘了她说得事。”
“姨娘在哪边?周嬷嬷过来瞧您了。”
“你说,纳一个妾是纳,纳两个妾也是纳,这韩姨娘瞧着身板太弱了些... ...我们是不是另有机遇?”
“冷武阁不是普通地界,五爷偶然候会把内里抓来的人带出来审判,传闻是,堪比刑部。”
苗萍把话说了,俞姝沉默站在一旁,感受两束目光扫了过来。
“是。”穆行州点头,俄然想起甚么。
俞姝转向了一旁的苗萍。
周嬷嬷说提盒里放了金丝酥,是五爷中意的点心。
詹司柏找了穆行州正提及假装捉了人的事。
两个丫环说着都有些怕,还弥补说内里有个密牢,是公用于审判的处所。
照理,提盒苗萍应当交到她手上来了。
小丫环提了提盒,周嬷嬷放到了俞姝脸前。
可惜俞姝甚么都看不见,她只让姜蒲把杌扎搬到了一颗细弱的树下。
穆行州赶紧施礼,细心瞧了俞姝一眼,暗觉有些眼熟,似是在哪见过。
俞姝默不吭声,同苗萍到了那五爷面前。
五爷威重,又讨厌妾室,府里没人敢爬五爷的床。
说完便端方地垂了头。
詹司柏叮咛了他一句,“莫要弄巧成拙,被贼人看出马脚。”
“五爷安,这是金丝酥,是五爷惯吃的咸甜口。五爷繁忙之余,多罕用些。”
“去问问韩氏,在那边做甚么。”
俞姝同不情不肯的苗萍,和沉默寡言的姜蒲一道,去了浅雨汀安设。
他笑了一声,“五爷同韩姨娘可真风趣,您二位竟然一句话都没说上,只让苗萍那丫环说了。”
世人这才认识到他在对岸,赶紧朝着他的方向施礼。
穆行州说没有,俞姝悄悄放心,又道,“那伙人恐怕不是凡人吧。”
俞姝也行了礼。
因而拨给俞姝一个不远不近的沿河偏僻院子,浅雨汀。
第 4 章
她松了口气,才问俞姝,“姨娘此前赶上贼人了?”
穆行州愣了一下。
荣管事上了年纪,算是看着五爷长大的,提及话来没那么拘束。
除此以外,又拨了个三等丫环,唤作姜蒲的,也来奉侍她。
可夫人多年不孕,似是不能有孕的模样,因而实动了给五爷挑个生子之妾的动机。
反而在她身后,五爷本来的嫡出兄弟针对庶出的五爷。五爷非常过了些备受凌辱的日子,直到过继给国公爷,才勉强消停下来。
俞姝听得一清二楚,此时多想奉告哥哥,千万不要被骗,可惜被困在这定国公府的后宅里。
那天绸缎庄的盲女,竟就是韩姨娘。
给她定了院落。
“跟着韩姨娘也没甚么不好,总能多见五爷几次不是?你别太木讷,有点眼力见!”
他面无神采,又看了一眼本身那妾。
俞姝闻言,好生想了一番。
河对岸一向有人声模糊约约吹过来,但隔着树丛与小河,姜蒲是甚么都听不见的。
她娘拍了她,“我儿,你但是夫人第一个挑中的人,若能当得姨娘,娘和你兄弟们,不都跟着你有好日子过了?不说别的,就说你三哥好似要被挑去往关外做事了,内里兵荒马乱,娘这内心吓得短长,你如果能在五爷脸前说得上话,你三哥可不是不消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