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谈得欢畅,这时从内里走进一名身材高大的侍卫来,那侍卫走到王博身边,低声私语了几句,王博双眼立时睁的溜圆,脸现凝重之色,说道:“甚么?内里果然有鬼鬼祟祟的江湖人物,在窥测雪冰蜜斯的行迹?”
林毅仓猝站起,陪了一杯,又坐下。
王博点头叹道:“杨家将七郎八虎,抵抗契丹,已经调零待尽,只余下一个杨文忠,不过是一个十六七岁的孩子,又如何能当得大任?呼家将虽也有呼延庆,呼延德两兄弟在,不过……不过他们只是为将之才,只怕是难当大任啊!”说到这里,又感喟了几声。
林毅局促不安道:“垂白叟,这如何使得,真叫小的受宠若惊了!”
王博惊奇地看了林毅一眼,说道:“但是又如何能在浩繁将领中提拔出哪些可用之才呢?”
王博眉头伸展开来,呵呵笑道:“林公子的话,老夫又如何能不信?”转头向周邦杰道:“叮咛下去,摆上酒菜,我要与林公子痛饮。”
李雪冰在中间娇笑道:“王大人,林公子作的词可涓滴不在柳五变之下呢?比来名闻天下的一剪梅・红藕香残玉簟秋,便是林公子所做。”说到这里,瞅了林毅一眼,又说道:“比来他还又填了一首新词,叫做蝶恋花,送与我呢!”
王博喜道:“一剪梅都做的这般好,想必蝶恋花也不差,快念来与我听听。”
周邦杰拱手笑道:“垂白叟,林公子送雪冰蜜斯那首词作时,我刚幸亏场,还记得词句,便由我念与垂白叟听吧!”说着,用手重拍着节拍,双眼微眯,轻声吟唱道:“花褪残红青杏小。燕子飞时,绿水人家绕。枝上柳绵吹又少,天涯那边无芳草。墙里秋千墙外道。墙内行人,墙里才子笑。笑渐不闻声渐悄,多情却被无情恼。”
王博点头奖饰,又敬了林毅一杯酒,四人坐着持续喝酒吃菜,闲话了一些朝堂之上的故事,不觉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四人都已有一些醉意。周邦杰拿眼睛看向林毅道:“林公子,你本日到大相国寺来寻觅雪冰蜜斯,倒是为了何事?”
林毅佩服道:“垂白叟真是国之柱石!百姓之幸!不太小的觉得,弥勒教本日敢在大相国寺假托神迹,勾惹民气,只怕他们已经做好造反的筹办了!朝廷应当早做安排,制定应对良策,不然弥勒教徒遍及大周,一旦起事,官军将会顾此失彼的!”
王博呵呵笑道:“林公子所言,恰是老夫之意,老夫归去以后,当即动手去办这三件事情。”
李雪冰闻言顿时神采刹白,冷声说道:“奴家不过是一个风尘女子,又碍着弥勒教甚么事了?他们竟竟然要下此毒手?”
林毅笑道:“垂白叟,那尊石像之以是会有蚂蚁爬上去构成‘弥勒永昌,普度众生’八个大字,实在是因为有人事前用蜂蜜在石像上誊写了这八个大字,以是蚂蚁才会成群结队地爬到上面去。”
四人动筷子吃了几口饭菜,李雪冰便斜睨着林毅,笑道:“垂白叟,林公子原名叫做林毅,但是在扬州时却谎称他叫甚么王十,即便到了都城,也没奉告我实在姓名,要不是方才周侍郎亲口跟我说,我还蒙在鼓里呐,你说对他这等装样的人,是不是该罚酒三杯!”
林毅喝了几杯酒,说话也比较直,当下据实说道:“我偶尔从两个弥勒教众的口中得知,他们要刺杀李姐姐,让她不能插手十几天后的花魁大赛,我心中担忧李姐姐的安然,以是便急着赶来报个讯,想叫李姐姐临时避一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