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蒙混过关,将来的事,将来再说。林毅心头大喜,见新月兰不再究查,恨不得把天或许下来,忙唯唯应道:“好,好!就听夫人的,到时候,我一准不再去了!”
林毅笑道:“这有何难,你拿纸笔来,我现在便为你做上一首!”
雪媚与他讲了一回,笑道:“林小官人你老问这些干吗?你们汴京日报上讲的关于我们燕春楼花魁娘子的事还少吗?现在,我们一些花魁娘子,都有些怕你们报馆的人了!你们哪几个报馆写文章的老秀才和太门生,没事便往我们这跑,来了以后,又像狗一样四下里探听,一些捕风捉影的事,立马也能写成一段绯闻。前日,报上还说我的一双玉足,皎皎白如月,吸引得三个太门生神魂倒置,一人害了相思病郁郁而终呢?搞得现在好几个客人,一来便要看我的脚,烦不堪烦。我何时曾在太门生面前露过脚,没你们这么瞎编的!”
雪媚看着林毅柔声笑道:“林小官人请坐,奴家先敬林小官人一杯,这作词之事,就劳林小官人操心了!”说着,拿纤纤玉指端起一杯酒来,敬了林毅一杯。
唱毕,林毅大声喝采。雪媚却嫣然一笑,道:“老掉牙的词曲了,上不得台面的,不知我何时才气演唱上林小官报酬我作的词。”
新月兰已经穿衣起来了,脸上还未打扮,一张脸覆盖着阴冷的寒气,瞥见林毅出去了,把桌子重重一拍,怒道:“你昨夜干甚么去了,为啥不返来睡,莫不是哪位花魁娘子迷花了你的眼睛,你睡在哪个小娼妇那里了?”
林毅笑道:“夫人的话,便是天子的圣旨,我岂敢不听?只是花魁大赛再有十几天就要停止了,我们的汴京日报,有很大的篇幅,讲得都是都城各大青楼花魁娘子们的故事和妙闻,这燕春楼乃是都城第一青楼,内里有很多不为人知的故事等候发据,如果能清算,写成文章,岂不是能大大的扩大我们汴京日报的发行量?”说到这里,林毅扳着指头,数道:“多发行一万份,便是四万钱,五万份,便是二十万钱,一年按三百天计算,我们便能够多挣六千万钱呢?你说,放着这么好的发财机遇,我又如何能不去好好操纵一番?”
柳心怡撇嘴不信道:“一只爱吃鱼的猫,见着了满屋子的鱼,还能不扑上去咬一口?这类话,骗小孩子呢,谁信?”
林毅呵呵笑道:“夫人,你听我说,昨夜,我赶去了燕春楼,与燕春楼的店主赵员外,参议作诗词的报酬,刚好赶上了几个买卖上的火伴,因而赵员外便请我们一起去花厅,赏识燕春楼花魁娘子们的歌舞演出,我一时失色,就挨到深夜了。本来是想着要赶返来的,但是赵员外讲,比来一段时候早晨不承平,路上常有劫匪出没,我一小我归去太不平安,因而我便过夜在燕春楼了!”
看了林毅模样,柳心怡笑而不语,回身走出门外去了。
雪媚不再说话,明显是认同这类说法,娇滴滴地又敬了林毅一杯酒,柔声说道:“林小官人,我为你唱一首曲子吧!你听听,看另有甚么不敷的处所!”说着,走到墙边,摘下一柄琵琶来,坐在椅中,手弹琵琶弦,放声歌颂了起来了:“红楼别夜堪难过,香灯半卷流苏帐。残月出门时,美人和泪辞。琵琶金翠羽,弦上黄莺语。劝我早归家,绿窗人似花。”曲声宛转,歌声美好,令人不觉心动神摇。
雪媚的住的房间甚是广大,除了有一间很大的寝室,另有一间极宽广的客堂,内里的家具陈列极其高雅,客堂内的一张圆桌上,公然摆了十几样菜,两壶美酒。赵员外把林毅引进房间来后,简朴向雪媚说了两句,便借口买卖忙,走出去了。出去时,悄悄地拉上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