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提刑在旁也讲道:“算我一个,本提刑也情愿为民请命。”
张基问道:“哪!大人,我们该如何是好?如果写奏章,我二人情愿一同署名。”
林毅呵呵笑道:“二位大人,不要讲得这般悲壮,实在我们此次看起来非常凶恶,若真是大着胆量办了,只怕还会既得名又得利呢!”
林毅惊奇地盯着马超的脸,问道:“这么快?你便是纵马疾走,一天跑上六百里,你们镖局的人,也得在半个月后才气赶来。”
郑杰躬身说道:“大人,据部属暗中窥伺,发明这青龙山的匪贼,本来……本来竟是我们正兴镖局的死仇家,当年在边关攻击我们运粮车队的那帮弥勒教匪,还请大报酬我们报仇雪耻!”
张基与闫提刑看了,都惊奇不已。张基愤怒忿地讲道:“想不到这个周德昌竟然这般的贪婪,攒下了这么多财帛,朝廷一年税赋支出,不过一千余万两,光是他的家财,便抵得上朝廷五分之一的税赋支出了!”
林毅呆了一呆,追出来叫道:“二位大人留步,有话好筹议吗?”
郑杰面现仇恨之色,咬牙说道:“大人,当年我与马大哥,另有张总镖头他们一起前去边关,护送粮草,但是没想到在半路上碰到了一千多名蒙面强盗的攻击,我们搏命奋战,但是粮草还是被烧毁大半,有三百余名兄弟死难,这些人当中,就有……就有我的亲生弟弟,与我当时比武的哪个强盗头子,使得一口大刀,非常凶悍,我听到过他说话的声音,至今还记在脑筋里。本日我与几位弟兄,在青龙山周边检察地形,偶尔间碰上了青龙山强盗的三当家,他一开口说话,我便听出了他的声音,毫不会有错的!”说到这里,目光当中,泪水盈然,神情甚是冲动。
张基与闫提刑相互看了一眼,脸上一起暴露了笑容来。
“哦……这话怎讲?”张基睁大眼睛,惊奇地问道。
林毅愣了一愣,忙说道:“张大人,这户部的秋粮,本府还未交呢?你看能不能先从周家拿出一部分来,上交给户部,等我们渐渐收上来秋粮,再补出来?”
马超点头称是,两人一起走出佛堂来,向内宅的别的院子走去。
马超笑道:“大人勿忧,这件究竟在也不难,现在只要我一封手札归去,不出七日,我们正兴镖局,立马便会有大队人马前来援助。”
方才回到府内,林毅在椅中还未坐稳屁股,就听有衙役出去禀报:“大人,张推官和闫提刑来拜!”
林毅皱了皱眉,心头非常不爽。此次抄家很不胜利啊!固然也查获了大量的财物,但是没有汇集到周德昌与青龙山匪贼勾搭的证据,也没有查到大量的盔甲、兵器,如许就不好以谋反的罪名,来办周德昌的罪了。
林毅叮咛道:“快请!”
事关青龙山匪贼的事,这当然要听。林毅抖擞起精力,问道:“有甚么奥妙大事?”
等张基与闫提刑二人走了,马超与郑杰自屋外走了出去,一起向林毅施礼。
“大人,或许周家别的的庄园,会有甚么发明。”马超见林毅表情不是太好,在旁打劝道。
林毅笑问道:“张大人,我闯下了甚么大祸?”
张基睁着眼睛,呆呆地想了一会,将查抄的清单拿了过来,揣在了怀中,说道:“大人,这周家的赃物,就由我来替你保管吧!等灭了弥勒教和青龙山的匪贼,我们立即将这些财物解往都城,交给皇上发落。”
竟有这类事?这真是巧了!林毅忙坐正身子,问道:“你如何密查出来的?”
林毅刚弄丢了一大笔银子,表情奇差,无精打采地问道:“马大哥,郑大哥,你们找我来有甚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