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只恨这小墨客恰好这回想的多,惊骇获咎紫虚元君归去被王玉蝉叱骂,竟然发挥隐身仙术上了山!
他也是艺高人大胆,低头往洞里看去,刚看到那洞中有些亮光,便听到有人喝道:
传闻上清第一代宗师紫虚元君,仍曾显圣于这衡山聚仙峰下的黄庭观。杨骐可不敢冲撞了那老妇人,不然她若托梦于王玉蝉,今后日子可就难过了。
只听“咦”的一声,火神回禄便复苏了,望着现出身形的杨骐惊奇道:
不过这也怪不得魏夫人以及山神地盘他们,谁让杨骐这贼墨客俄然转了性,不似平常那样一起风沙滚滚的闯上山,没人重视他也是应当的。
渐近衡山,天气已晚。
杨骐趁机窜到秦相范雎身边,往中间一拉,两人都躲开了那古怪的烟圈。
那魔神一张口,吐了个烟圈,晃闲逛悠,往阴神范雎罩去。那范雎想要移步躲开,哪知心神具被火神回禄摄住,转动不得。
这两字前另有一枚巨大的石球,浑然天成,杨骐便想,人常说“寿比南山”,莫非是这石球滚落,压住了前面两字?
那殿中人看不到杨骐,杨骐可认得此人,范雎,阴皇麾下秦相范雎如何会在这里?
杨骐虽没来过北国,但大抵晓得衡山的方位。他只需沿原路顺长江返回云梦泽南部洞庭湖,再往正南直走,想不到衡山也难。
杨骐也不搭话,抬手又往怀中摸去。风八岐晓得他要拿那该死的六甲天雷咒符箓,仓猝摆了摆手小声说道:
那魔火几经窜改,逐步显出人形,桀桀怪笑道:
“你此人儿好大的胆量,敢随口胡说我的不是!真是不知好歹,受死吧!”
“我送!我送回长安还不可吗?只是杨骐兄弟啊,你若到那南岳见了我那兄弟,莫要提起我啊。”
那石球挪开后,上面并没有甚么笔迹,而是呈现丈许大的黑洞,径直向下,深不见底。哦,这山顶如何会有如此奇特的洞呢?
“方才但是你放我出来?那就给你个机遇,臣服于我,随本神君统御这浑沌界!”
“杨骐兄弟,莫怪哥哥酒醉胡涂,都忘了长安做了些甚么事。实在将那几位女人请来,我也头疼啊。她们不能在水府久住不说,还非常难服侍,我正想送她们归去,你就来了。”
杨骐寻名誉去,那声音恰是畴火线殿阁内传出,随即一人飞掠而至,神采镇静。
杨骐喊了几声,无人回应。故意想明日正式拜山寻访仙道,扣问那风九郎的动静;又恐夜长梦多,媚娘受了惊吓。老妇人啊老妇人,莫怪杨骐无礼了,我但是打了号召的。
风八岐一边说,一边挥手一招,自那江中缓缓升起四个晶莹剔透的大水泡,当中各有一人,正曲直江池牡丹舫四牡丹。
杨骐那里不去,恰好来到了衡山之巅回禄峰!这小墨客在满山云雾中随便闯荡,糊里胡涂钻过了云海,便见面前一片光亮,本来是到了望月台边。
“火神回禄,当年你与共工水火之争,祸及三界。是女娲娘娘慧心补天,挽救了浑沌界崩溃之势。共工落败怒触不周山而亡,你也是以开罪,被众金仙囚禁在此忏悔思罪,现在脱了困,怎还想着统御三界之事?”
呵,这八头大蛇,还挺爱面子啊。
这仙术得自三界怪杰蛊真人,奥妙非常,任那魔神回禄邪术通玄,也是没出处面前一黑,含混了下。
他这一隐身不要紧,又是闯出了滔天大祸。
那明月吐辉,照得穹顶一片透明;月下云海蒙蒙,又令人如临瑶池。杨骐看那望月石旁有些殿阁,便想畴昔看看,如果有人,恰好探听风九郎的动静。
那秦相范雎神采凝重,深思道:
杨骐也曾饱览诗书,在茅山祖庭更是耳闻目染,晓得这衡山非同平常,洞天福地浩繁,高僧真人无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