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次挑衅终究让李宝璋受不了了,他把匕首随便一丢,两只手放到珠珠的腰间微微用力,把人放到结案桌上,那案桌本有香炉和生果,皆被李宝璋全挥到了地上。
珠珠迷含混糊地想。
珠珠扭开首,“但是皇后都被你们两个气病了,上回我还撞见你们一起逛御花圃,你还说没甚么?”
文鹤抿了下唇,胸膛微微起伏,眼神非常庞大,“你不熟谙我是普通的,因为我们已经分开了十六年,你是万历十五年的时候走散的,当时候我抱着你上街玩,你说你想吃糖葫芦,我去给你买,但转眼你就不见了。我找了你好久都没找到,我就想回家去叫仆人,哪晓得,父亲出事了。”说到这里,文鹤闭了闭眼,像是在死力禁止甚么,“父亲一辈子为官廉洁,就是因为阿谁狗天子!另有那该死的老巫婆皇后,当年江南官员贪污案是父亲查的,但查到的终究贪污款项流入的是皇后那边,皇后买官卖官,还与皇家勾搭,父亲连夜写了奏折上报,但那狗天子因为顾忌皇后的娘家,就因为他的皇位是皇后的家属给他扶上去的,因而那狗天子干脆把统统罪名安在了父切身上。终究我们方家三十二口人,满门抄斩!”
珠珠脸上闪现一层薄红,她埋低了头,但很快就伸手抱住了李宝璋的腰,她把脸贴在对方略显冰冷的脖子处,“不疼。”
李宝璋愣住了,他有些不敢置信地看着文鹤,但很快,他就说:“你说的这些,我凭甚么信赖你?”
玄寂皱了下眉,最后长吐一口气,他松开了珠珠的手, 轻哼一声, “你倒是聪明。”
珠珠手指忍不住伸直起来,她面对对方的亲吻,想抵挡又想主动迎上去。
嗯,真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