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我的命在你手里,你要听甚么,我就说甚么可好?”
舒仪发明和他辩论兴趣少了很多,竟然还会拿她说的话来堵她了。
杨臣杨瑞听着都瞪大眼。特别杨臣,他本就是极聪明的人,听到这里,那里还不明白舒仪的企图,他道:“并非统统臣子都只为了家属。”
杨臣深深看她一眼,神采乌青,声音也冷酷下来,“下一站顺利,我们就分开矩州了。师妹先歇息吧。”
杨臣道:“师妹可看出,门阀已成朝廷巨瘤,风险无穷。”
“甚么?”舒仪几乎跳起来。
杨臣道:“对门阀的设法,可不止我一人,天下布衣都是如许想的,只是无人能发声,朝廷官员都是门阀后辈,无人替他们发声。”
舒仪感喟。
杨瑞额头青筋跳动,杨臣涵养极好,还应了一句,“前面两天要赶路,你先好好歇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