毁灭博士还未反应过来,一阵激烈的电流贯穿身躯,滋滋作响的炽亮光芒,如同小蛇似的缓慢窜动,两边太阳穴像是被锋利的锥子刺破,狠恶的疼痛感囊括满身。
模糊间,他看到本身突破玻璃柜,把阿谁拉脱维尼亚当局赠送的钢铁面具戴在脸上,炽热的电流窜动在金属身躯大要,一股激烈的仇恨和不甘涌上心头!
听到对方收回的惨烈嘶吼,肖恩面不改色,他扬声道:“输出能量调大一点,这点儿可满足不了杜姆先生的胃口。”
肖恩头也不回,自顾自地措置动手中的事情,把密密麻麻的电线贴在毁灭博士的金属身躯上,大脑两侧牢固着马蹄形的线圈。
“当然是让你成为真正的毁灭博士。”
“啊啊啊啊――”
“……肖恩-西珀斯?!”声音透过面具显得有些沙哑。
话还未说出口,就被肖恩挥手打断,他冷酷的盯下落空斗志和抵挡的金属身影,轻声道:“你只是阿谁脆弱纤细的维克多-冯-杜姆,一只突然获得力量便目空统统的蚂蚁,你是个失利的不幸虫,落空统统今后只想着复仇,被肝火填满脑筋的傻瓜!”
“我就是……”
他想放声大喊,认识却像成人被困在狭小瓶子里一样,连展转翻身都难以做到,一团熊熊燃烧的玄色火焰喷涌而出,维克多-杜姆的感情影象逐步消逝,近乎自大的高傲,偏执到顶点的自大,浓烈的情感凝集成新的品德,主宰了他的身心!
肖恩像讲台上的教员一样,详细解释着电刑的各种特性,而身处科罚当中的毁灭博士,果断不移的意志已经摇摇欲坠,窜动在身躯上的电流,好似一柄切确的手术刀,切割着本身的身材。
“你要干甚么?”挣扎的动静变得更加短长,但是仍然无济于事。
“电刑是一门陈腐的艺术,因为神经以电信号通报信息的道理,电击能够直接刺激神经而不对身材的其他部分形成严峻毁伤,同时因为电流强度很轻易调剂,不易引发受害者对疼痛的抵当力,以是比起其他形成疼痛的刑讯体例,电刑是较为安然且可长时候利用的刑讯体例。”
“我发誓!必然会让你切身材味到这类滋味!”复仇的誓词还未说出口,一股激烈的能量颠簸倏然发作!
肖恩缓缓踱步,凝睇着金属身躯在激烈电流中颤抖中的毁灭博士,声音暖和安静:“曾经有人将它作为治愈疾病的体例,以为采纳电击医治,能够戒除某些成瘾性综合征,而我筹算用这类体例,让你完整健忘维克多-杜姆!”
混乱的声音同时也涌了出去,像倒灌而下的大水般突入大脑,那些异化着冷嘲热讽的刺耳话语,一点点变得清楚,负面情感如同毒火般炽热着五脏六腑,女友的拜别,里德的劝戒,另有公司合股人的叛变,这些画面在脑海中几次播放。
他轻声道:“天网,能够停止测试了。”
固然他的金属躯体可谓坚固,但是几次的电流刺激,仍然给大脑带来狠恶的痛苦,那些高强度的电流刺激着金属躯体大要下的庞大神经,好似千万根针狠狠刺下。
“你也遭到能量风暴的打击,基因产生了窜改?!”震惊的声音中透出发急,本来充满自傲的强大内心,俄然之间遭到了摆荡。
冗长的时候垂垂如流水逝去。
无数次的循环今后,毁灭博士终究放弃了抵当,任凭阿谁声音撼动着心灵天下,不竭给他停止几次的训导。
“不然你感觉会是谁呢?你的老同窗正忙着和斯托姆蜜斯享用胜利的高兴,他们可顾不上一败涂地的维克多-杜姆。”
肖恩抬手看了下腕表,撇着嘴道:“不到六个小时。”
“我是毁灭博士,拉脱维尼亚的无冕之王,末日神教的建立者,不成超出之巨大存在!”呢喃的声音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