裘风见瑞王神采寂然,又开口道:“至于太后的安危嘛,殿下更是不必担忧。我们晓得太后对于殿下的首要性,自是不会莽撞行事。灵山帮也已经想好了对策,今后太后娘娘只会更安然。”
裘风的话说得非常古怪,枫山位于都城郊野,虽热偏僻却并未传闻过有巨型野兽出没此中。就算是有,既然是野兽频繁出没的地点又为何恰好挑选那边?太多疑问积聚在心间,瑞王刚想再开口问些甚么,面前的男人早已不见了踪迹。
裘风的话梁胤桓不是不明白,也不是不附和,但是他越明白越感觉有事理,内心就越是说不清地心乱如麻。少顷,他才悄悄道:“太后的事恐怕只是启事之一,却不敷以完整压服皇上把本王留下,你们究竟是如何做到的?”
廷翼不由一愣,问道:“大人是想杀了瑞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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廷翼不由吓了一大跳,“大人是说…中书令大臣魏铭?”
霍培安眸色似雪,用极慢的语速道:“擒贼先擒王,杀鸡以敬猴!既然要警示,当然要选官职最大的动手!秘闻要让统统人都晓得,但凡是与我霍培安作对的人,都只要死路一条。”
瑞王眉间的川字更加深切,不成思议道:“如何能够,他如何能够帮本王。本王传闻那日在朝堂上,皇上还不吝因为此事与霍培安争得面红耳赤!”
“因为好处而建立起来的干系,终究也会因为好处而崩塌。”很久瑞王才沉沉开口道,“对了,本王前次还说过,我要亲身见你们的帮主。过了那么久了,先生的动静也应当已经传到上头了吧?”
枫山?瑞王心中迷惑,灵山帮行事夙来古怪,连见面的园地也是一次比一次出人料想,此次选在都城偏僻无人的山林里,究竟又葫芦里卖的甚么药?他细心打量着对方的神采,但愿能寻觅出些端倪,但却未瞧见有任何不当。“好!你归去转告你家帮主,三日以后,本王必然赴约。”
廷翼犹疑道:“可他毕竟是朝廷一品官员,又曾受过先皇恩赐,在朝中的职位举足轻重。我们说杀就把他杀了?”
瑞王闭了闭倦涩的双眼,似是正思虑着甚么,再次抬眸时眼中已规复一片腐败。“你是说用太后管束本王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