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如何与那霍培安一样,怕这怕那的。”天子不觉得意道,口气中带着些许不耐烦,“放心吧,瑞王在甫州的一举一动都逃不过朕的眼睛。”
“想不到霍相也有此顾虑?那皇上更要多加谨慎了!”木清蓦地坐直了身子,一脸正色道,“皇上您想想,克日兵部私存兵器一事不就给了我们一记清脆的警钟吗?京畿重地,天子脚下,不轨之徒都敢在皇上和众大臣眼皮子底下干出这类事来,更何况是远在千里以外的甫州呢?”
不过另有一点是梁胤昊没有明说的,也是最首要的一点。就是这岳暄并非宗亲,背后也没有能够仰仗的朝中权势。如果将他汲引为兵部尚书,他今后必然会对本身惟命是从,毫不会影响到梁胤昊对朝廷兵力的掌控。
太后不知从哪听来天子成心尽快让瑞王回归封地的动静,又或者是瑞王用心让太后出面讨情,总之这几日太后是半刻都不让梁胤昊消停。他连措置兵部的烂摊子都忙不过来,还要对付太后,他是赶不得骂不得,只能想尽体例对付了事。
梁胤昊心疼地看着面前这位娇媚和顺又聪慧不凡的女子,只感觉本来乱糟糟的心境刹时就镇静了很多。“还是你有体例。对了,偶然候你多去母后那边给她存候,也趁便劝劝她。”
“你还真来劲儿了!”没想到本身的讽刺之语竟然被这小妮子给当真了,梁胤昊不由感觉好笑,“当年朕和霍相就是因为顾忌瑞王在朝中的权势,费了多大的工夫才把瑞王调离都城,哪有现在再把他找返来的事理?”
梁胤昊神采微一滞然,微眯着眼角,声线冷若冰霜。“你是说…太后?”
木清双目灼亮,见对方还是心存犹疑,又开口道:“五年前是五年前,今时分歧昔日了,皇上手握大权,又有霍相和魏大人保驾护航,可谓是根底安定。再反观瑞王,手中可谓是无半点实权,在朝中更是没有人脉,就算是想反也反不起来啊。再说了,蛇打七寸,皇上但是紧紧捏着瑞王的脉门呢!”
“此人身为兵部侍郎,位居兵部尚书之下,行事必然到处要看那冯威凛的神采,知情不报也是人之常情。”木平淡淡一笑,轻如鸿毛,适口中吐出的每一字每一句却如千斤巨石般狠狠砸向梁胤昊的心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