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俞莺巧来,保卫们走了上来,厉声扣问。
雷韬的笑意中带着赞成,道:“你我多年厚交,你既然开了口,我自当互助。只是此事牵涉甚多,还需谨慎为上。”
进了房中,肖让也未几言,只是取了一卷画轴,含笑递给了雷韬。雷韬接过,走到书桌前开。看清那全画之时,他的笑容一僵,竟是惊诧。
俞莺巧眉头一皱,道:“殷女人有何事?”
如此情势,俞莺巧也不知该如何应对了。眼看侍从们步步逼近,她踌躇着,却毕竟没有取出兵器来……
俞莺巧点头,道:“公子与弄珏山庄交好,你我又是公子带入庄内,若在此地惹事,不但给仆人添了费事,更连累了公子。殷女人做事随性,也该有所顾忌才是。”
俄然,一道黑影从窗前掠过,俞莺巧一惊,忙起家防备,正要取兵器之际,殷怡晴的脑袋冒了出来。她趴上窗台,支动手肘托着腮,笑道:“别脱手呀,是我。”
俞莺巧只得难堪笑笑,“一起辛苦,符大哥早些歇息吧。”
这时,肖让含笑走了上来,抱拳一拜,道:“鄙人肖让,不知中间可否听鄙人几句话?”
肖让走到俞莺巧身边,道:“这位女人想必早已报过家门。安远镖局,在江湖上也是有头有脸。”
宴席之上虽有美酒好菜,俞莺巧却食之有趣。时候一长,她愈发感觉不安闲。酒过三巡,世人还是赏雨作诗,她寻了借口先离了席,符云昌天然跟她一起。
“如此就好。来,我这就为你引见高朋。”雷韬笑着,说完就往外走。
男人听罢,笑了一声,“好!我本日就给你们这小我情。不过方才你也说了,我这里多少有点前提。”
俞莺巧也没接他的话,只道:“劳符大哥操心,实在过意不去。”
肖让却拦住了他,笑道:“此事也不焦急。天气已晚,也不好扰人歇息。倒不如明日再见,晚生也好备些薄礼,不至于太冒昧了。”
俞莺巧见她拜别,内心五味陈杂。是她承诺了班主帮手寻人,却毫无体例。殷怡晴的话也没有说错,这件事毕竟无关别人,当由她本身处理才是。现在既然晓得浊音在东院当中,倒不如先上门拜见,也好探探环境。她思定,拿起了舆图,略看了看东院的位置,起家出了门。
符云昌眉头一皱,道:“还那么多端方。那娘娘腔也真是的,口口声声说要帮手,这会儿却帮衬着吟诗作对,只怕早把这事儿忘到九霄云外了。”
固然早晓得殷怡晴未赴宴席,必定是在庄内查探,但没想到她竟有如此本事,短短时候以内便寻得端倪。俞莺巧悄悄赞叹之余,却道:“多谢殷女人美意,但毕竟是客,女人也收敛些吧。”
那男人一听,暂缓了号令,冷然道:“呵,雷庄主也来了,这倒风趣。”
俞莺巧听他这么说,也动了气,道:“我冒昧拜访,的确冒昧。但我以礼相待,并未冲撞中间。中间即便不满,但对人对事,多少要讲点事理!”
“另有这般的画?我倒要看看。”雷韬应下,便随肖让一同去了客房。
肖让笑答:“晚生传闻这女人来了琴集。这云蔚渚上只要一个渡头,除了弄珏山庄以外,也无其别人家。何况没有请柬,也上不得岸。若她真的来了,想必瞒不过庄主。现在还请庄主指导一二。”
“哼,甚么解释?贼人的话,我不屑听。你既不肯意走,那就留下陪你的朋友吧。”男人说着,抬手一挥,“给我拿下!”
本来这幅图,恰是先前肖让替浊音画的肖像。
雷韬的笑容已然敛尽,他带着几分难堪,道:“这画上之人,与你是……”
“哈哈,我倒是好久没见过你的画了。方才还提及你的工笔,可惜不得一见。如有好画,宴席之上就该拿出来才是呀。”雷韬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