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二惊奇地张了张嘴,一边领着二人进内堂,一边道:“这岭南可去不得啊!”
萧九倒不觉得然,端起茶水一饮而尽。小二讪讪地摸了摸鼻头有些索然有趣,转而问道:“不知两位客长是打尖还是住店?”
窗外树影浮动,眸光随便落在上面,只瞥见一个乌黑的幡影,再细心一瞧,忽地睁大了眼睛,嘴巴刚伸开就被捂住了,温玉转头一看,萧九已经蹲在她的身边。
翡翠齐火,络以美玉。当初就是因为他的一句话,她就今后爱上了玉石,向来都但愿本身如他设想的那般夸姣。
男人穿戴粗布灰衫,脸上笑意盈盈,几颗光亮的白牙露在内里,看起来甚为亲和。几步上前已将方才进门的温玉二人粗粗打量了遍,目光掠过温玉时,只闪过一丝讶然,毕竟是见过些世面的,神采上并没有表示出过量的鄙夷,随即转眸对萧九一阵点头哈腰:“看二位风尘仆仆,不知是要去往那边啊?”
温玉短促呼吸,呆愣在原地。恍然觉悟,今晚黑衣人的目标竟是本身!
不知是谁先动的手,只瞥见那黑衣人破窗而入,再一眨眼竟已多了三人!不大的房间顿时变得拥堵、混乱。
也不知他是何时醒的,竟行动轻缓得令她几未发觉。他用眼神表示她不要出声,方才渐渐松开手。温玉下认识朝他挪了两步,再垂眸时,他的手中已多了柄长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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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玉幽幽地叹了口气,不肯再多想下去。楼下打更人颠末,已是子时了。
萧九翻过身去,冷然道:“别忘了,你另有求于我。”
三人皆是黑衣蒙面,看着技艺都是武功高强之辈,所出剑招招招致命。萧九肩伤还未病愈,挥动起长剑来略显艰巨,他紧抿着薄唇,回身斜劈,涓滴不留余地。
温玉四下打量,正想着早晨如何寝息,劈面便飞来一个枕头,“啪”地一声直击脑门儿,紧接着又飞来一条薄被。温玉气得囫囵地团起被褥,冲到床边时萧九已经安然躺下。
萧九握紧了剑柄,预备随时应战,温玉屏着呼吸,只觉瞬息间变得愈发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