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还未说完,便听堂内想起了一阵喝采声,转头望去,恰是玉漪出场了。

“哟,你还不晓得呢?那是天香楼玉漪的花船!”玉面公子说得眉飞色舞,看着身边的男人戏谑道,“我说温至公子,你莫不是被侯爷关傻了吧,这玉漪女人名声这么大,你会不晓得?”

和煦蹙了蹙眉,瞥了眼早已搭好的花台,只道:“听人说天香楼新来了为花魁,我今儿就要她了!”

和煦一阵错愕:“你说那是玉漪?他不是半年前消逝了么?”

旋即,他笑着摇点头,只道是本身想太多了,拉着身边的男人反身朝酒楼包厢走去:“明天秦二做东,咱几个可不能再绕过他,早晨再接着去天香楼……”

赵妈妈笑得花枝招展,暗黄皮肤被胭脂堆得有些夺目,鬓边别着一支大红花,满口黄牙,手腕一抬,遥指着正走出去的和煦跟秦二等人便道:“哟,这不是温至公子么!好久都不见了,今儿个还让莺儿作陪?”

和煦狂傲的声音愈来愈远,只瞥见他那不拘的背影垂垂消逝在一家酒楼里。温玉的双手缓缓按住琴弦,嘴角勾出一抹似有若无的笑。

用桃色的纱帘围成的舞台,中间一只红绸拖地,琴瑟响起,玉漪穿戴一身红色玉衣便从楼中天井顺着绸子翩翩而下,衣袂飘飘,似有浅淡芳香飘来,仿若瑶池中人。

赵妈妈先是一惊,随即满脸堆笑道:“温公子好目光,玉漪她才来三日,只是她……”

几声琴音刚起,堂内顷刻温馨,至于那天籁与天人交相辉映。和煦看得吃了,一别数月,没想到玉漪更加刺眼了。

她的脸上蒙着一层白纱,昏黄间仍能模糊可见她那绝世的容颜。远山眉黛,高挺的琼鼻,朱唇微扬,墨色的眸子被晶白的鳞片装点着,煞是诱人。双脚缓缓落地,清丽脱俗之姿,冷酷崇高的气质,竟让人一时挪不开眼。

四月的乌苏河波光粼粼,杨柳拂岸,一艘金凤纹鳞的花船自南面缓缓而来,轻纱曼舞,模糊可见内里的谪神仙儿,船上琴音袅袅,好似天籁。

男人摩挲着下巴,眺望着河那端白纱里头的漂渺倩影,皱眉道:“说来这个玉漪非常奥秘,自她走后,兰茗飘香就再没开过业,这会儿俄然出来竟高调的成了天香楼的花魁。”

月上梢头,南街灯红酒绿尤其热烈。特别是天香楼边护城河边,远了望去一片霓虹。

“那是谁的花船?”

“天香楼……”和煦喃喃道,内心没出处一阵不安,莫不是有人重视到了甚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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