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
毕竟是太子大婚,礼节甚为繁复,一起浩浩大荡直到毓庆宫外才停下,旋即便有内管领妻上前搀扶温仪下轿,温玉等陪嫁则紧随厥后。
素秋自是不知此时的温玉在想些甚么,只道面前这个太子妃身边的红人也不过如此,倒是比设想中的好对于。
“再变出一件?”温玉咬咬牙,这朝服当初只定做了这么一件,那里还会有第二件。
“常公公,可另有体例挽救?”
皇子大婚次日是要去正宫寓所拜见帝后的,温玉身为毓庆宫的大宫女,又是太子妃的贴身侍婢,寅时初刻刚过便在太子寝宫门外候着了。
三人立马噤口,颤颤巍巍地趴在地上,时而抽泣几声。温玉偏过甚不再理睬,下认识攥紧了手中的朝服,又悄悄斜了眼素秋,她一脸惊骇和茫然看似不是装出来的,但是,真的与她无关么?太子妃方才进宫,第一次觐见帝后,这是多么的大事,有哪个不要命的主子敢轻怠?这件事背后绝对有人在拆台!
素秋抓着常海,好像抓着一颗拯救的稻草。温玉沉默不语,常海却早已跳脚,避之不及地闪到一边,抬高着特工嗓音怒道:“我能有甚么体例!除非你能再变出一件来!”
若说去,先不说借不借得返来,就算是能借返来,依着温仪的脾气,若让她晓得这是别人穿过的旧衣服,她岂会善罢甘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