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呀好呀”李绮儿直勾头。
不消叫,李斐也会出来的。
“不可……”李斐正在回绝,赵彦恒没闻声,就是没闻声,已经跨步直接从屋顶跳了下来,抱起董让牵着的唐巧巧,很自发的就进了李家。
郭流光轻手重脚的扶了陈太夫人出来,轻声道:“让下人再上一桌,母亲再用几口吧。”
蹴球咕噜咕噜滚到了几个花盆之间,李绮儿伸伸小短手勾不到,李斐脱手,把窄袖一点点的往上卷,暴露一条细致的手臂,多一分则肥,少一分则瘦,肌骨匀亭,得当好处。赵彦恒喉咙转动一下,重重的咳出声。
陈太夫人兀自掉泪,郭流光跪坐在陈太夫人的床榻上,咬咬牙,俯拜道:“母亲,女儿愿为母亲分忧!”一个年青标致的女孩子,她最大的用处是联婚,她所嫁的夫婿越崇高,能为陈太夫人分的忧就越多。
“为甚么……为甚么巧巧叫哥哥,我叫叔叔?”李绮儿稚声问。
“啊,啊,啊,哥哥好短长!”唐巧巧是恭维小妙手。
太阳已经落下,西边的天空上朝霞渐渐褪去,一片素净的红色垂垂被鸦青色淹没。
“因为你比巧巧大四个月,就是要叫我叔叔了。”赵彦恒循循善诱。
郭流光酸酸的道:“她都干着下人的活儿,端茶递水的,她身份不配,可我是黔国公的姐姐。”
“啊,赵哥哥好短长!”李绮儿就是鹦鹉学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