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珠闻言一笑,抬眼看向两株桃花中间的一点儿小空位,“本是说等这几天亲手种点小葫芦呢,这下子也不成了。”

语罢见她一如往昔的不动如山,老成慎重。明显不过是个小丫头,恰好老是做大人模样,板着俏生生的小脸不苟谈笑的。就算是被人推出去顶了缸,吃了恁大的亏,都满不在乎的模样。想着想着就红了眼圈儿,怕惹她难受忙背过身去揩了揩眼角。

含珠身着翠绿色妆花通袖袄,脸上不施脂粉,只简简朴单编了个三股辫松松斜斜的挂在肩头。左手撑着下巴坐在翠绿的大红折技花坐垫上,百无聊赖的的拨弄动手中几颗玄色的种子。

陶宝珠一身大红各处锦五彩妆花通绣袄,头戴紫玉镶明珠流苏簪子,趾高气昂的走进了屋子,一见含珠就气势汹汹的骂道:“陶含珠,常日里你总装的诚恳巴交的,谁曾想是个内里藏奸的。陶野生了你这么多年,现在还好不轻易给你这贱胚子找了个繁华斑斓之家,你……你怎能……”

此次她本另有点光荣有这么个mm,没成想方才去娘院子里玩儿,竟然听到爹娘说这个卑贱的主子秧子竟然张口问爹娘要了五万辆银子并两个庄子。

一个内里有温泉,周边是好大一片的果树林子。一个除了宅院以外更是连着数百亩的良田。这但是府里数一数二的庄子了,就是在都城,除了皇亲贵族和那些数年纪代堆集下来的豪名流族,也没几家能有这么好的两个庄子,娘早就说等她出嫁的时候要给她当嫁奁的,哥哥都没有份儿。

含珠哂笑,这是威胁她现在把人获咎死了,今后在裕亲王府里死了都没人撑腰呢。真是好大的嘴脸!

含珠懒得听荣嬷嬷那一句句意有所指的酸话,把门儿一关,从莲纹青花茶壶里倒了温温的蜂蜜水小口小口的啜着。

这该死的当代!

陶宝珠鲜少见这个寡言少语的庶妹说这么多话,这么多年,她跟她阿谁姨娘一样,常日里都是三脚踢不出一个闷屁的棒棰,平日只闷头缩在院子里,这些年清平悄悄的像是不存在一样。对于她和母亲,虽说从不阿谀奉迎,却也是恭敬尊敬。没想到,本来是条披着羊皮的狼,把她们都给骗了。

幸亏现在手头有些积储了,虽说没有权势,但好歹在这暗无天日的日子里抓住了一点点光热。

含珠闻言点头,甩了甩有些发麻的小手,歪了歪脑袋,“嗯,打你,你嘴巴不洁净,想是把父母师长的教诲都健忘了,给你张长记性。”

她不是个怨天尤人的性子,对于当代一个茶壶配上好几打茶杯的婚姻没有涓滴的兴趣,既然不管做正妻还是做小妾都是跟别人公用一根黄瓜,走投无路之下又何必非要矫情。有背景被捧在手内心的公主才有资格矫情,比如……陶宝珠。

见陶宝珠下一秒就要暴起杀人的可怖嘴脸,只淡淡的对着陶宝珠身后一个三十来岁的嬷嬷道:“后天裕亲王府可就过来接人了,荣嬷嬷还是从速奉侍着大姐姐归去才好。我此人啊,不爱计算,不过如果有人欺人太过的话,我也不晓得我会做出甚么来。”

作为一名根正苗红长在红旗下的五好青年,她当然不忿统统不公道报酬。不想被莫名其妙的抢了未婚夫(即便她对阿谁未曾会面的娃娃亲底子不报等候)。不想跟个物件儿玩意儿似得送入那吃人的王府。不想分开这个她已经糊口了十年的小院。

阳春三月气候新,湖中美人花照春。满船罗绮载花酒,燕歌赵舞留行云。

“嘭”的一声,接着就是一阵混乱的脚步声,锋利刺耳的声声响起,“陶含珠,你给我出来!”

起码现在,她和姨娘两小我,有一个能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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