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珠举起手指对着阳光看了看,似是非常对劲那小葱尖儿一样的纤纤玉指,勾了勾唇,“成日里被宠着捧着,别是脑筋被养坏掉了吧,我如果你,就从速找个处所眯起来。如何,抢了亲mm的男人,还拿着亲mm顶缸竟是这么有脸的事儿么?你如果另有点廉耻心,就别来招惹我。泥人另有三分土性呢,别把我逼急了,到时候竹篮打水一场空还算是轻的,连累到老爷在朝堂上的行走可就费事了。”
真当她傻呢,就是陶宝珠进裕亲王府受了欺负,陶府跟高府也不敢大张旗鼓的去要个公道,不过是委宛的不能再委宛的要求皇上跟裕亲王善待罢了。
含珠懒得听荣嬷嬷那一句句意有所指的酸话,把门儿一关,从莲纹青花茶壶里倒了温温的蜂蜜水小口小口的啜着。
挺了挺胸脯,傲岸的跟只孔雀似得,不屑的道:“不过个主子秧子生的贱种,还真当本身是这府里的端庄蜜斯了。作为庶女,你的本分就是服侍好嫡出的少爷蜜斯们。再说了,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的儿子会打洞。你娘是个贱妾,你也当个贱妾,多好的事儿。现在本蜜斯给你这么个机遇,你不戴德品德就算了,竟还狮子大开口的要那么些东西。好了,看你年纪小不懂事,没见过世面眼皮子浅,你把东西交出来,我就不跟你计算了。”
见陶宝珠下一秒就要暴起杀人的可怖嘴脸,只淡淡的对着陶宝珠身后一个三十来岁的嬷嬷道:“后天裕亲王府可就过来接人了,荣嬷嬷还是从速奉侍着大姐姐归去才好。我此人啊,不爱计算,不过如果有人欺人太过的话,我也不晓得我会做出甚么来。”
但是……亲爹不疼,嫡母不慈,作为一名小小的庶女她能如何办。就算是要逃窜,也要把辛辛苦苦护佑着她长大的姨娘安排好,做好充沛的筹办以后再跑吧。
此次她本另有点光荣有这么个mm,没成想方才去娘院子里玩儿,竟然听到爹娘说这个卑贱的主子秧子竟然张口问爹娘要了五万辆银子并两个庄子。
含珠闻言一笑,抬眼看向两株桃花中间的一点儿小空位,“本是说等这几天亲手种点小葫芦呢,这下子也不成了。”
虽说这丫头自小服侍她,不过倒是个地隧道道的当代人,自小被教的思唯有些固化。并且桃花也是实在心疼她,一时半会儿没法放心也情有可原。
不过现在倒是动不得她了,荣嬷嬷眯了眯有点三角的眼睛,部下紧紧地拉住了气的浑身颤栗的蜜斯,忍了气,意味深长的对含珠道:“本日是大蜜斯打动了,不太长姐如母,大蜜斯也是美意,不过是怕二蜜斯小人儿家家一叶障目,只顾面前好处,不晓得长远才首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