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策听完,沉吟半晌,对惊云道:“你去细查吴新!”
“吴婆子的儿子……又是吴婆子,她对吴氏倒是经心……”沈策说道,“然后?”
“他就是莫大太太身边那吴婆子的儿子,叫吴新。”
吴新倒也没有和他娘杠,被吴婆子扯着分开了大柳树下,却伸脱手对吴婆子道‘你让我做的事我都做好了,钱呢?’
吴婆子气得跳了起来,说道‘你嚷甚么?你非要人听到害死我你才甘心?’吴新就不说话了,盯着吴婆子瞪了一会儿眼,气哼哼地走了。吴婆子站在原地愣怔了半晌,叹了口气,返回身去垂柳树下看了看已经有些燥起来的吴承谕,也仓促分开。
“他说甚么?”沈策打断惊云道,“当年帮着大太太害死先四太太?”
在送汤下人去厅堂的路上,部属在他背后拍了一下,趁他扭头的工夫从桂圆多的汤碗里挑了几颗到少的碗里,而后伏在屋顶上,亲眼看着莫六女人把有药的那碗吃了下去,方才分开。”
镇国公府,昨晚。
“当时吴新是这么嚷的,吴婆子听后神采都白了,抬手一巴掌打在吴新脸上‘闭嘴!你嚷甚么?’吴新被打得愣住,回过神后却又叫‘莫非我说错了么……’
“丢得好!甚合爷意!”沈策放动手里的茶盅说道,“等下去找阿泽领银子去。另有,你不是整日吵着不肯去莫家办差么,今儿你这差事办得好,爷就随了你的情意,此事了了后,莫家今后的事交给惊云接办罢。”
流风对沈策禀道:“……莫大太太身边的吴婆子在厨房背着人给昭阳县主甜汤碗里下了药后,对端汤的下人说,‘昭阳县主不喜好甜,桂圆少的这碗是县主的;边上多放了桂圆的,是六女人的。千万给我记清楚了!如果弄错,惹得县主六女人生恼,细心你的皮!’
沈策目光落在流风脸上,扯了扯嘴角,却甚么也没有说,转头问惊云:“吴承谕那边如何?”
他说完以后,沈策还没有表示甚么,中间惊云嘴角先就抽了抽:“流风你够狠啊!我们那药……一份凡人就受不得了,你竟然给莫六女人当添头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