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陈伯一家,他是船上总管事,不会做自砸脚背的事。
本来她还担忧人多嘴杂,故意术不正之人乘机反叛,把明天的事情添油加醋,各种曲解的传到府中,乃至漫衍出去。
椅中的沈策微微昂首看向来人,拱手道:“某多谢陈伯拯救之恩!”
他想要说实在不是我而是我家女人救了你,话到口边却打了个转,看了阿泽一眼,说道:“此处粗陋,我家船上有空置的客舱,公子可要移驾去安息?船上也有我家仆人请来的大夫随船,公子若需救治也极其便宜。”
听着阿泽跟在陈伯身后出了舱,沈策紧绷的神经略略放松,展开了眼睛。
此次来淮南沈策行迹固然奥妙,但以皇上的周到心机和对他的存眷,另有大皇子三皇子和他的那层干系,他很难避开怀疑。
路上雪鸢几次开口想问莫少璃在舱里做了甚么,如何救活了已经死了的人,都被她轻描淡写的转开了话题。
皇上天然也晓得。
虽只是漫不经心的一眼,凌厉的眼神却看得陈伯心中微惊。
此人带着面具不肯暴露真容,苗条矗立的身材看起来也像是成年男人,言谈举止又死力做出大人的模样,只是降落而沙哑的声音听起来却极像是变声期中的少年。
何况即便真有口舌不严的人说了出去,九岁的小女人,能说出甚么来?不过会说莫家七女人娇纵混闹。并且现在人已经救了过来,本身并没有害了性命,传出去对本身也没有多少影响。
再看看一样还在变声期的阿泽,陈伯心中更加肯定。
何况当时船面上另有那么多下人。
这那里像刚从昏倒中醒来的人?
沈策此次来淮南,除了母亲和表兄三皇子宋恒外,并没有别的人晓得他的行迹,连国公府的人也都只觉得他去了西山打猎,他并不肯和太多的人打仗。
沈策面无神采的看着他不说话。
“蜜斯放心,老奴这就去安设。”陈伯听那目睹着已经死了的人竟真的活了过来,满心的惊奇进了客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