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少珊从荷花宴返来后,单独偷着乐了两日,然后才把在御林苑碰到宋恪的事奉告了黄氏。
吴氏神采还是不大好,撇了撇嘴道:“杜女人和许王都定了亲了,顿时就要结婚。琪儿那里另有甚么机遇?”
倒要给那些平日看不起她们的人看看,她们二房的女儿得着了如何天大的好去处!
黄氏见她还拎不清,气道:“你还做梦?要我说就是真的来提,那也是把你提去做妾……”
“娘!”莫少珊叫道,“我是嫡女,如何能去做姨娘?”
黄氏见女儿神采,就晓得她已经情愿了,乘机又劝了一大堆的好听话。
她微微红着脸说道:“许王长得极好,人也极和顺,和传说中的一点也不一样!他和我说了好多话,还说……他还说要来我们家提亲……”
她现在正忙着在都城中本身各个铺子观察,开端切身参与买卖的运营与打算了。
但莫骄愤恚过后,却又忍不住小对劲:“杜首辅公然还是选了许王!也幸亏这些日子我一向在走许王的门路没有停,现在也算有了些盼头。”
去荷花宴前,黄氏也如当初去长宁侯府前普通,对莫少珊交代了任务:“……瞅着有好的就动手,闹出事来有娘给你兜着!我就不信谁沾了我女儿的便宜还敢不娶进门!”
“你也说了,御林苑碰到许王时他对你……去给他做侧妃莫非你不肯意?”
吴氏却感觉都是因为杜若衡闹出事来,才使得荷花宴仓促结束,内心不免有些不满,嘀咕着说道:“杜女人本身嫁给了许王,却害得琪儿不知错失多少机遇!”
吴氏固然出身世家,却到底没有被好好教养过,眼界不敷深远,全然妇人之见!她那里晓得朝中那些错综与牵涉?何况其间还牵涉到龙位之争,怎会那么简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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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着说着便不晓得说甚么好了,端起茶猛喝了起来,只感觉忧愁满心。
何况,宋恪一定就把莫少珊放在了心上。
“如果侧妃天然是要送琪儿去的,将来进宫就能做贵妃!如果运气好,熬得过,说不得……看看现在孙贵妃就晓得了!至于姬妾么?当然就不能是琪儿了,府里不是另有三丫头和七丫头吗?”
只是她们只顾做梦,却也都忘了:即便宋恪真的看上莫少珊,纳妾又那里用得着上门提亲?
两人越说越合拍,到了厥后,竟都觉这是门绝无独一的好婚事,也都有些迫不及待的盼着许王和杜若衡快些结婚,许王府早点来提亲。
她话未说完,就被黄氏一巴掌拍到脑袋上:“你可醒醒罢,别做这个梦了!都城里早已经传开了,荷花宴上杜女人不谨慎掉入西池,赶巧被许王所救,而后许王上杜府提亲,杜府欣然应允。大师都在说这是桩天作之合的好姻缘呢!你却还来哄我?”
对此事她非常乐见其成。
到最后她长叹一声:“能做侧妃当然是求之不得,如果做姬妾……就许王那好色的性子,琪儿去了怕也落不着甚么好!杜若衡又不是甚么好惹的!哎,琪儿的婚事……还真是……?”
“结婚了不另有侧妃位置么?最不济还能做夫人姬妾!”莫骄道。
而莫少珊只顾沉浸在宋恪柔情中,两耳不闻窗外事,独安闲屋中反几次复地回味,也竟没传闻宋恪和杜若衡定了亲。
黄氏瞪她一眼:“王府的妾不叫姨娘!叫侧妃!叫夫人!叫……”
莫少珊道:“那也是姨娘!”
莫家世人从从御林苑返来后,黄氏因为传闻荷花宴上出了故事,只顾八卦杜若衡去了,就忘了问莫少珊在御林苑有没有斩获。
吴氏道:“能做侧妃当然也是好的,但做姬妾……琪儿岂能去做妾?何况许王还是那样好色的性子!我可不舍得!你别打琪儿的主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