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雨宣的手被面前的黑衣人抓住,他穿戴一身玄色劲服,闪现出精干的腰身,而那张脸却没有蒙上黑巾,五官平平,毫无特性,唯有一双眼睛,是浅褐色的,在夜色里仿佛生了光,因而宁雨宣有了猜想,“易容术?”
看到宁雨宣如此防备他,他也不会热脸贴冷屁股地凑上去,此时已经不早了,他另有很多事情要措置,便要归去。
那小我笑了笑,“公然不出我所料,前次应当就是你,带着景珏用易容术逃出了明城。”
宁雨宣不太想再去,但是眼下的景珏表情仿佛非常不好,宁雨宣不好辩驳他,只好跟在景珏身后走着。
“等一下,”宁雨宣晓得府中定是闯进了甚么人,这条小径平时的时候就没有甚么人走,更别说早晨了,她不怕鬼神之说,只是怕有歹人。
景珏看出来她有些非常,皱着眉头,觉得是本身方才的行动让她如此,心有不快,但还是将手中的灯笼递给她,“这是你的灯笼,本王只是给你送过来。”
走到了小径的绝顶,那几株石榴树就在淡淡月色中映入视线,景珏将灯笼挂在石榴树的枝桠上,橘黄色的烛火晃闲逛悠,照出了花树的斜影绿叶,鲜红的花朵早已谢尽,只是绿色小叶之间藏了很多红色的果实,非常小巧,还没有拳头大。
宁雨宣眼中闪动着欣喜的亮光,她看着那些通红的小果子,脑海中已经闪现了春季果实累累的模样了。她如果恰好有甚么爱好的话,医术算是一个,而新奇的生果算是一个,来到这里一向发展在南边的冯国,一向没有机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