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睿王!请自重!”太学院的学监周大人终究忍不住开口斥责:“等等齐国使节团就要来了,睿王是否收敛一点,毕竟这事关国体。”
*****
聂无双拿起茶水,渐渐浇熄了心字香,淡淡隧道:“玉嫔固然固执,但是心却并没有跟着病胡涂了。她说在宫中是缔盟便是操纵。雅美人这一招,虽无伤风雅,但是却几近令无双通盘皆输。”
有官员看了他一眼,见他身上些微汗迹都没有,心中不由又是嫉又是奇特。萧凤青悠然得意,喝酒时又与中间仙颜的宫娥调笑,那宫娥害羞带怯,一双明眸只看得见他,笑声咯咯,清脆动听。几位年纪大的臣子看得纷繁侧目不已。
萧凤青眯着异色的眸子懒洋洋看了他一眼,举杯笑道:“周大人何必如此严峻,来的不过是使节团罢了,等传令兵来报,本王再整容肃目也不迟。”
“你……你……”周大人听他提起这事,如同被踩到了痛脚:“臣一片忠心为皇上,哪像睿王你祸水聂氏带入后宫!你狼子野心,别当别人不晓得……”
雅美人冷静含泪:“聂美人怪妾是应当的,但是妾身既没法做到弃玉嫔而去,又不能枯等皇上想起妾身,实在是摆布难堪。”
雅美人见她并不责备,叹了一口气,歉然道:“实在妾也是没法得知皇上如何反应,只是在臣妾进宫后的一年中,皇上从不踏足紫薇宫,别的妃嫔处或多或少皇上会去坐坐,只要紫薇宫,皇上一步未入。厥后妾见玉嫔如此,一探听才知她小产以后曾劈面与皇上争论,那一次,皇上气极拂袖而去,而玉嫔娘娘也一病不起。”
周大人见他语气涣散,气得斑白的胡子一翘一翘:“废弛国体!”
聂无双想定,心中已有了计算,宽言安抚雅美人。雅美人见她不计前嫌,更是戴德非常,她对聂无双道:“妾在‘来仪宫’有个同亲,前次宝婕妤面见皇后,就是她偷听到的动静。今后聂美人但有调派,只需说一声便可。”
聂无双听了,微微一笑:“如此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