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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没有伤药?要止血包扎。”萧凤青看着她说道。聂无双心中的肝火已消了,叫来夏兰拿来伤药,夏兰要替聂无双擦去手中的血迹,萧凤青一把夺过她手中湿手帕,挥了挥手:“你退下,这里有本王便能够。”
她俄然笑起来,目光血红:“他凭甚么另有脸来让你指责我心无善念?清远师父,你说这是谁种下的孽?你又有何资格让我放下仇恨,苟活一世?”
夏兰无法,只能退下。聂无双看着他渐渐擦去本技艺中的血迹,又谨慎翼翼地包扎。她冷眼看着,直到他包扎完,笑着昂首:“这下不流血了。”
聂无双回到本身别院中间绪却仍然荡漾,她深吸几口气,命茗秋拿来琴,才弹了几声,琴弦竟回声而断。琴弦崩上手指,划出一道血痕。她怒而把琴摔下,“哐当”一声,琴四分五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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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傍晚,聂无双正在用晚膳,俄然闻声庭前有喧闹的人声,正要问茗秋,俄然闻声有内侍唱和:“皇上驾到――”
柳宇诚回神,赶紧跪下:“小生不敢,小生若能一展平生抱负,又能兼济天下,哪怕为娘娘做牛做马亦是在所不辞!”
聂无双心中一凛:“王爷真的……”
聂无双不肯意提起清远,含混说道:“琴弦崩断了。伤了我。”
聂无双手中的筷子“啪嗒”掉在了碗中,她赶紧起家,还来不及对镜打扮,就瞥见萧凤溟悠然地走了出去。她仓猝跪下:“臣妾不知皇上驾到,该死!皇上万岁千万岁。”
聂无双转头看去,就瞥见清远漂亮年青的脸庞。她叹了一口气,屏退夏兰,问道:“清远师父有甚么话要对本宫指教的?”
萧凤青点了点头,神采间带着一丝杀气:“总算有个机遇能够撤除那帮虎伥了。这还多亏你的那张舆图。”
聂无双见他神情得意,晓得他不会说无的放矢的话,因而渐渐放下心来。她正入迷间,俄然身边鼻息微动,她不由转头,却见萧凤青已经凑过身来,目光庞大地看着她:“你在想甚么?”
她微微一笑:“那妾身就放心了。”
她猛地站起家来,美眸中目光森森盯着清远清澈的眼睛,她的眼中燃烧着两团熊熊的火焰,仿佛要把人间统统都吞噬洁净:“我嫁给顾清鸿三年,磨难伉俪,在我父亲下天牢的时候,我已怀有两个月的身孕,顾清鸿一碗打胎药生生把本身的孩子给落下,哈哈……”
心软吗?聂无双心中嘲笑,若能坐上九五之尊的位置,如何会心软到了哪去?她总感觉萧凤溟隐而不发,不过是因为顾忌高太后,若她猜得不错的话,他应当不会是心软的人。当然这些话是不能当着萧凤青的面说。
聂无双一听,素白的脸顷刻通红,支支吾吾,半天赋道:“皇上不要讽刺臣妾。”
类似的面貌,类似的问话,聂无双面前呈现了萧凤溟淡然超脱的面庞,她怔了怔,按下心中的奇特,冷然道:“在想睿王殿下甚么时候能够走。毕竟我现在已被皇上所猜忌,睿王殿下还是不要雪上加霜才好。”
“是谁惹了你活力了,竟拿好好的琴出气?”一声慵懒魅惑的声音在门前响起。聂无双猛地转头,瞥见来人,嘲笑一声:“睿王殿下如何过来了?”
萧凤青看着她纤纤如玉的手指上鲜血淋漓,标致的长眉一皱:“如何这么不谨慎?我看看。”他说着要伸手,聂无双后退一步,眉心微皱:“睿王殿下前来是奉了皇上的旨意吗?”
聂无双翻了一页佛经,淡淡回道:“本宫晓得。”
他一进花厅,就拿了茶水咕噜喝了几口,喝完看着聂无双脚下的琴,笑道:“到底是谁惹了你活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