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快,请出去。”孙县太爷整了整衣冠,让洗扫从速把人请进后堂,又忙叮咛下人上茶端生果点心。
“这这这……柏少奶奶真是太客气了,孙某作为扬水城的父母官,保卫一方安宁本领某与县衙内诸人分内之事,岂可收柏少奶奶如此重礼?但柏少奶奶能有这番对家国的情意,孙某真是感激不尽,必然会铭记在心。”胖乎乎的孙县太爷没有大要看着那么浑厚,当听明白慕玉白的来意后,他一副了然的模样,也稍稍端起了官架子。
强龙不压地头蛇,慕玉白总算有点明白这句话的意义,她有点悔怨本身那天如何就一焦急惹了这位大蜜斯。
胡氏是甚么?是富可敌国的存在,是被各国君主顾忌,被大盛君主命令该家属永久不得入朝为官的存在。
不知再见到段昂时,可否与他一战?
慕玉白斜眼瞥了瞥余秋雨,静了几秒后,道:“行啊,你下午跟着我一块去。”
说这话时,慕玉白回想了一下她当时在戈壁中的路程,仿佛胡氏商队一向高举着胡氏大旗,非论是大盛的探哨,还是蛮夷的探哨,在看到这面旗号后,都会假装看不见一样的放行。
“话是这么说,可那边毕竟是知县衙门,小的还是不放心店主你一个……人去。”余秋雨的声音卡顿了一下,又变回普通。
他见地过慕玉白的手腕,这位姑奶奶,如何没事儿跑上门来了?
“店主,万一……”
“民妇这两日在街上瞥见巡查的官差,瞥见他们身上的差服多已老旧,心中实在不忍。刚好民妇比来盘下一间裁缝店,就想着为一心为名的孙大人,以及扬水县衙做些甚么。”说完,慕玉白摆了摆手,让几个抬箱子的伴计把抬着的箱子一一翻开,暴露一批批布料:“这里是民妇的一点点情意,还望孙大人不弃,能够部下。”
女人再说这番话时语气顿挫,嘴角含着淡淡的笑,神采是说不出的朴拙,可这份朴拙在孙县令以及他身后的师爷衙役看来,都透着一股深深的威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