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宝珠的爹娘剑走偏锋,选了个矜贵的词,明显是视她如珠如宝,不舍得用粗鄙的贱名来称呼她。
“你真的想多了。”
许含章取出绢帕,擦了擦沾上糕点渣的手指,“有这工夫,还不如揣摩一下待会儿该给我做甚么吃的。”
“这丫头是最勤奋不过的,甚么粗活累活都能做,小娘子你能够随便把她当牛马使唤。”
更妙的是,娘子是个有话直说的人,从不玩那些指东说西,云里雾里的套路。
以是她才会如此尽力的活着,完整没有自暴自弃,破罐子破摔的动机。
“不惨。”
是和三两老友上酒坊闲坐,还是在家中陪妹子晒药?
给她安排的住处,则是一间宽广敞亮的配房,比她在上一户人家和好几个丫环共挤的小黑屋强上百倍。
但探听来的成果却让人非常不测——宋父在县里的私塾里教书,品德学问都是没得说的;宋母是县城里一个富商的妾室所生的庶女,说话轻言细语,性子暖和;他们的儿子宋岩长得一表人才,知书达理,待人接物都温文尔雅,无可抉剔。
她只知娘子是个初来乍到的外埠人,随便上市场里一逛,就把她买了返来。
因为他看她的眼神,较着就是在嫌弃和抉剔。
“我才是真的想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