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
刘若昕哼道:“哼!你处心积虑龟缩了二十几年,不也是为了等候机遇,把你那不成器的养子秦瑜推上皇位么,你骗得了陛下,你可骗不了我!本日,我是不会让你等闲得逞的!你明天,休想带着圣旨和玉玺走出这紫宸殿!还愣着干甚么!都给我上啊!”
十几个手持明刀的军人回声而出。
“臣弟给陛下存候……”秦瑜肥胖的身躯在秦琰的病榻前跪了下来,昂首叩首。
林太贵妃指着刘若昕道:“你好大的胆量,陛下这还没走呢,你就要造反夺圣旨和玉玺了?!”
但是,那些军人摆布相视一番后,并没有遵循她的指令行事。
侍卫们簇拥而上,刘若昕涓滴没有抵当之力,连同阿谁小孩儿一起,双双被绑了起来,拖出了大殿。
刘太贵妃昂扬着头,对四下那些侍卫们说道:“陛下的话你们可都听清楚了,还不快把这个胆敢欺君的女人拿下!”
“鸿钧?……”秦琰迷含混糊中问道,“爱妃,你是说,鸿钧找返来了吗?”
一旁的林太贵妃,自从刘若昕带着那孩子进屋的时候,就一向面露不悦,现在听闻秦琰提起要重拟圣旨,不由有些沉不住气了,前去刘若昕身边站定,对病榻上的秦琰说道:“陛下,您是病胡涂了吧,如何看都不看上一眼,就肯定贵妃领返来见您的是您的亲生儿子鸿钧呢?”
林太贵妃却嘲笑着说道:“贵妃娘娘,这小孩子样貌如何窜改,都应当有些父母的影子的,既然陛下都思疑了,你倒不如承认这底子就是你随便找来的一个孩子,陛下或许会谅解你一时思子心切,又为皇位迷了心窍……”
这时,病榻上的秦琰终究说话了:“太贵妃,传朕的口令,把贵妃刘若昕给朕拿下!”
“也是啊……”秦琰强忍着病痛,从床榻上坐起来,看着阿谁刘若昕中间的小男孩,摆了摆手又躺回了榻上,“爱妃,这孩子看上去确切不像朕的鸿钧啊……”
林太贵妃无辜一笑:“贵妃说的话,我如何听不明白呢,陛下召我前来,是有重托于我,贵妃娘娘还是退下吧,别再次在理喧华,不然陛下走都走不安宁。”
秦琰含糊着声音问她:“太贵妃,为何还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