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气大伤身,您就是再活力也窜改不了究竟。如何说这四个都是从小服侍郡主的,对郡主还是打心底尊敬惊骇的,就算将来爬上了四皇子的床,也轻易拿捏,如果您真的重新找几个标致的来,那不知根知底的哪晓得是按的甚么心?何况四个丫头的卖身契还在您手里不是么?她们都是家生子,就算将来攀了高枝了,莫非她们还敢不顾及着她们的娘老子?”
“还是夫人贤明。”沈嬷嬷适时的拍了拍马屁。
连氏沉吟了会道“那秀才好不轻易博取了功名,岂肯当人的帐房?”
“晓得了,谢夫人恩情!”
“娘……”桃寒蕊羞得人比花娇,心却如小鹿乱闯,不依道:“哪有娘这么说话的,真是羞死我了。”
沈嬷嬷立即笑道:“夫人真是能掐会算,起早我那侄女就让人送来了几筐的桃子,说是早上还挂着露水呢,这就紧巴巴的给夫人送来尝尝鲜了,老奴刚才一看啊,竟然还真挂着露水呢,煞是都雅。”
“对了,夫人,庄子里本年的收成不错,比往年高了三成都不止,这帐房先生就不敷用了,奴婢那侄女就说邻村有个屡试不弟的秀才气计帐,欲请他去当帐房,让奴婢叨教夫人呢。”
“夫人这是怕甚么?摆布不过一个庶子,不让候爷喜好又不识文断字有甚么可惧的?何况算命的都说他活不过十八了,夫人操这个心岂不是本身累本身?”
桃花一见就要追去,哪晓得脚还未抬起就被连氏厉声喝止:“桃花!你给我站住!”
“呵呵,这个夫人放心,我那侄女说了,那算命说的话还都应验了呢。那小……呃……”
连氏这才转怒为喜道:“你说得何尝不是我想的,不然我如何能轻饶桃花这贱丫头?不过是敲打她一番,免很多了不该有的心机罢了。”
沈嬷嬷轻叹了口气道:“夫人也别活力了,您就是再气也处理不了题目。说来郡主如此貌美如花,又是都城驰名的才女,又是候府的令媛,外祖家更是一品阁老,如果平常男人娶了郡主,那就是天大的福分,自不能再纳些乱七八糟的人来气郡主,但是恰好郡主喜好上的人是四皇子,那但是人当中龙啊,必定了不会只具有一个女人的,与其让别人塞女人给四皇子,不如主动点用身边的人,还放心不是么?”
待桃花分开后,沈嬷嬷笑道:“这桃花是个心大的,为了能爬四皇子的床,可劲儿的揣掇郡主,夫人这么恩威并施倒能让她收心很多。”
连氏对劲道:“你那侄女倒是故意的。不过那小兔崽子老是心头之患,虽说是病魔缠身,倒却死不了!真是让民气烦。”
“娘……”桃寒蕊想到刚才的话都被连氏听了去,更是娇羞不已,一时候灿若桃李,美不堪收。
“身为郡主身边的大丫头甚么话该说甚么话还不晓得么?你刚才说的话如果传了出去,晓得的会说是你一个丫环轻浮,不晓得的还觉得郡主德行有亏,你说本日之事本夫人该如何罚你?”
“娘!”目睹连氏越说越露骨,固然桃寒蕊内心欢畅,但毕竟脸皮子薄,跺了顿脚就羞得跑了。
连氏站在那边,冷酷地看着她不断叩首,就是不说一句话。把桃花吓得胆战心惊,只是更用力的叩首。
连氏沉迷的看着,又是欣喜又是心伤:“不知不觉我的蕊儿长得如此斑斓,让娘都移不开眼了,可惜我养了十几年放在心尖尖上的人儿竟然要便宜了四皇子去,倒让娘心疼不舍呢。”
“话虽是如此之说,但是看着这四个白眼狼我就活力!”
“夫人!”桃花扑通一下跪了下来。
此时的连氏哪有一点刚才慈眉善目,眼神锋利如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