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对不起她!”连氏眼红了红,轻啜道:“要不是我听到那贱人生了小崽子,如何会失手把栖儿摔在地上,摔在地上倒也罢了,但是我如何能那么的粗心呢?帮衬着跟候爷喧华,却不找大夫给栖儿满身查抄一番呢?这可好,等发明不对劲时,那骨头都长牢了,是我生生的毁了栖儿的平生啊!”
想到小女儿,连氏眼中闪过一道柔光:“栖儿确切是个懂事了。只是……唉……”
沈嬷嬷眼神一黯,安抚道:“夫人放心,现在医术这么发财,总有能治好五蜜斯腿的人。”
她更以为本身不让小妾生孩子是对的,是为了候府的脸面!
怀中的眼微闪了闪,再抬起时充满了美好,她伸出小手重掖了掖连氏的眼,轻柔道:“娘,别哭了,哭坏了眼睛可不是耍的。”
看着小女儿这么懂事,这么知心,连氏恨不得把统统好的都给她。
“娘!”看到连氏走进阁房,桃栖梧立即将手中的笔放下,而是蹦蹦跳跳的跑向了连氏。
当时就心疼的白了脸:“栖儿,别跑,把稳!”
“戴,戴,我这辈子就带栖儿的抹额了!”
可惜桃栖梧却在二岁之时摔断了腿,今后走路就是一跛一跛的。
“那娘必然要多戴这抹额噢!”桃栖梧撒娇着:“您如果摘下来我可不依噢!”
“是啊,小祖宗,千万别跑,如果摔着了可如何办啊!”沈嬷嬷一个箭步就扶住了桃栖梧。
如玉麻溜的取来铜镜,跪在连氏面前高举着铜镜,镜中女子卓卓风韵,肤如凝脂,眉若翠羽,鼻似瑶台,唇如朱丹,双眸含水,剪瞳欲语,端得是绝色姿容,再加上那紫色凤翎双织斑斓抹额,更是繁华如牡丹,极艳极美极其崇高。
固然蹦跳之时看不出脚上不便,但故意人还是一眼看得出来的,特别是连氏这个母亲。
连氏的心又是一酸,是啊,要不是栖儿的腿摔坏了,她本该是在内里兴高采烈的玩耍,哪会如许从小窝在了闺阁当中,只是习书练书画画呢?
沈嬷嬷奉迎道:“五蜜斯最是聪明孝敬,不会怪夫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