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灯烛仍未撤去,一点一点的红光,会聚盈荡,映照着暗淡的楼道上的一名妙龄女子。她身穿藤黄色的褶裙,上着一件精红色的纱衣,仿佛还带着几分六合间的凉雨淡风。因着年青,那张面庞虽未曾施任何脂粉,肤色白腻详确好像上好的绸缎普通,见着他来开门,女子红润的唇角微微一弯,暴露一个无声的轻巧的笑容。
而现在,灰蒙蒙的天幕下,飘雨撒落归人身,雾一缕,风一阵,将远处昏黄了,仿佛蚕茧密密层层袒护住了,令人看不透。楼下又传来一阵声响,不知是谁又天明才归家,动静太大了,引得人声密密叠叠细浪普通作响。不过,这都和他没有任何干系。他向来喜好凌晨梦醒看归人,感觉比夜时的欢歌笑语更加热烈,可现在却感觉格外寥寂,是任何声响投入深潭冷水都惊不起的寥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