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先前他每夜都要将我折腾上三五回,那副欲壑难填的饥渴模样,再对比他现在的克己守礼、强抑便宜,不得不让人感慨,贰心志之坚,如果认定了某事,便不管如何都会做到,任是再激烈的欲念都不能阻其心志,当真是言必信、行必果!
他却回我一句,他现在实权在手、大权在握,比那真正身穿龙袍的天子还威风,还要那空名虚衔何为?
听闻卫华来了, 我忙起家下榻迎了出去, 正要同她见礼, 她已快步上前握住我的手道:“阿洛无需多礼,传闻你病了,我放心不下,便来看看你。”
只是这话总不好直接对卫华讲出来,我正想着如何委宛解劝,好让卫华放心,忽听门别传来卫恒不悦的声音道:“本来在皇后眼中,孤竟是那等言不由衷、故作姿势、欲迎还拒之徒?”
卫恒早将目光放到我脸上,伸手探了探我的额头,舒了口气,“烧可算是退了,现下感觉如何?”
卫华的目光闪了闪,语带犹疑,“子恒虽也是这般同我讲的,可他那些臣子还是隔三岔五的就向陛下谏言,请陛下退位让贤,倒让我有些吃不准子恒的实在情意,不晓得他是不是在故作姿势,毕竟那但是天下间最高贵的位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