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果手都不晓得往哪儿摆,触手就是滚烫的、尚且还残留部分水珠的男性肌肤,硬硬的,陌生的,与女性柔嫩全然分歧。
唐果脑海一片嗡鸣。
……
凸.起的胸腹肌,光鲜的人鱼线……仿佛水还没擦干……
没有回应,他一个字都未出声。
一顷刻间,唐果神经庞杂打结,嗓子也失声了,底子问不出:你是让我适应你的……身材吗?
前一秒,他还单腿屈膝,沉默躺着;后一秒,俄然一下坐直,手肘搭在膝头,转过目光,幽幽锁定她。
当他不动声色地气味靠近,并埋首于她颈间,单臂抱住她时,唐果顿时一僵,感受浑身都熟了。
眼睛睁大,想都不想就点头。
莫愁予喉咙被黏得发干,抵在门上的手托住她另半张脸,鞭策着,将她红润的嘴唇由墙角转出来,一口咬上。
与此同时,劈面一间男浴室刚好从内里拉开门。
往桑拿房的来路看……呃……
唐果又一次没抓住重点,人家在说宴客,她却咬着嘴唇,咧着嘴角羞怯笑,游移地开口扣问:“谢宇哥,你是说,他之前……没有来往过女生么?”
墙壁隔音结果太好,一关门听不见内里的说话声,只知伸谢宇过来了,兄弟俩说了两句甚么,然后就俄然又没了声。
只剩谢宇还坐在健身东西上,中间那排上腹肌练习器,空空无人。
宽松肥大的桑拿服也遮不住他高挺笔挺的身板。
“跟我来。”
她用力一晃脑袋,将不纯粹的思惟甩出去,拾步跟上。
从背影看,明显瘦瘦高高的,可脱了衣服,如何就那么……有料呢……
洗完澡后,更愁闷,到底穿不穿……内衣?
木质桑拿房自墙体辐射热源。
一开口,耳廓边沿便袭上丝丝缕缕的热气。
“…………………………”
一刹时,心潮彭湃,有如生出一片暖战役和的阳光海岸。
哗啦,门轴转动收回短促的一声响动。
是嘴唇,他的嘴唇。
声音似嗔似怨,带着鼻音,黏糊糊的。
抬手挠挠痒,呼吸着热气:“没说甚么啊……”
……哪一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