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环念音心下略惊,哥哥懂酒还千杯不醉大多人都晓得,只这品酒的心愿,倒是鲜有人知。敢情自家哥哥与这墨少主非常有友情?甚么时候有的友情?如何本身这个mm竟不知?
因着这桂花酿味道实在是得环念音爱好,就着丝竹管弦曼妙舞姿,悠悠品着,一杯复一杯的斟,大半壶酒下肚,仍不觉够。又斟满一杯往嘴边送,不留意碰上了覆面的面纱,杯中酒晃了一晃,洒了几滴在纤纤玉指上,置了杯,环念音顿觉这面纱甚是碍事。
西?延看着环念音又道:“令兄既是爱酒懂酒之人,不知他可否会酿酒?”
五皇子分开后,世人终是松了口气。西?延略有深意的看了环念音一眼,想是感觉之前有些轻看了这女子。
席间撤了炊事,端来生果。环念音面前一壶酒见底,摆手制止了前来添酒的酒婢,再喝头该晕了。
纵当今全百姓风开放,但这未出阁女子却也实在不宜太抛头露面,出九环山时便特地找来白纱覆面,竟没考虑到现下之不便,真真不如女扮男装来得安闲。
酒婢退下,亭外众臣齐举杯,异口同声道:“臣恭祝太子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太子妃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声音震得环念音双耳有些发麻。
西?延听墨隔玉这么一说了,脸上漾起明朗的笑:“延正有此意,想来环少主喝不到延这自采便宜的桂花酿想必也心有遗憾吧,延这就着人备下两坛,明日念音女人也好带归去”。
墨隔玉眼中的玄色退去,一丝笑意浮上嘴角,转眼即逝。又兀自品了口酒,薄唇轻启,温润的声音伸展开:“听闻修阑兄是个懂酒之人,且千杯不醉,最大的心愿就是品遍天下好酒,瞧着念音女人对太子这桂花酿的爱好莫不是随了令兄,也是个懂酒之人?”
有着练九峦诀时存下的根柢,盘腿打坐数个时候并不成题目,倒是这坐不住的性子,再加上这六年游山玩水蹦来跳去惯了,此时现在便甚觉煎熬,只这众目睽睽下,为了九环门的面子,只得是一动也不能动。
环念音微微眯了双眼,这酒原是西?延自采便宜?好雅兴。
此时天气已完整黑了下来,花厅内也已燃起了灯。西?延叮咛下人传了膳,花厅服侍的酒婢上来斟满了酒。
西?延当即点点头:“来人,送五皇子回府”。
“念音女人如果感觉面纱扫了你喝酒的雅兴,何不将它取下?”说话者是劈面坐于墨隔玉下首第二案几后的不知是几皇子的皇子。
西?延见此环念音不答话,约莫猜中了她的企图,笑着对环念音道:“我这五皇弟平日里就稍显痴顽,还不堪酒力,本日恐是多喝了几杯,有了些醉意,说了那番混账话,冲犯之处还望念音女人看在延的面子上,包涵才是”。
金樽满,环念音闻到一股酒香夹着桂花的暗香飘来。想着这西?延种这满园的桂花树还真是物尽其用,竟用来制这桂花酿了。
“念音也甚对劲”。环念音不知不觉跟着墨隔玉的话音话意脱口而出。
这不知是几皇子的皇子调子扬的略有些高,亭外湖周又是个顺风的位置,多多极少传进湖边世人耳里,这会儿齐齐向亭内看来,目光在那皇子与环念音间打转。
本来是五皇子,环念音饶有兴趣的看向这五皇子,好胆量,好派头!却不知这目前眼下的,但是筹算好了如何个结束法。
实在忍不住,环念音只要不动声色的将挺的直直的身板稍稍松弛,再稍稍松弛……
环念音忽视掉那些有的没的目光,一眼安静的看着案上杯中酒,心想,竟不知这昭圣国皇室有如此大胆不知礼数的皇子,公开在世人面前要她堂堂九环门门主之女取上面纱!啧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