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吧。”
黄莺微微一震,神采蓦地白了几分。
黄莺见纪子筝看过来,赶紧回过神来,脸上堆满笑容,上前领着寿儿进了内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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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差未几两柱香的时候,黄莺才带着寿儿从内帐出来。
说甚么方才好,明显看起来就像一个偷穿大人衣裳的小孩子……
桃溪的反应则要沉着多了,很快就收起了惊奇的神情,轻声问道:“公子,五公主如何会在这儿?”
固然只淡淡‘嗯’了一声,但是神情却较着和缓了很多。
“……好吧。”
“真的?”小少女的眼睛亮了亮。
闻言,寿儿鼓了鼓小脸,有些不欢畅地看着他:“子筝你不送我吗?”
“说吧。”
黄莺吐了吐舌头,躲到了桃溪身后。
寿儿很好哄,顿时就承诺了,她欢畅地晃了晃小腿,从软榻上蹦了下来。
“那好吧~”
纪子筝用心拖着声音道:“你再不归去,华姨该焦急了。”
这下子,就连桃溪都不免暴露惊奇的神情。
黄莺在一旁听着,自告奋勇道:“公子,不如我送五公主归去吧,等会儿易容还得卸呢……”
公然还是他的小女人……
偷情?仿佛也不太对……
她晓得作为一个血气方刚的男人,苦苦熬了这么多年不轻易,但是再如何说,也不该挑这类时候啊!这还是在皇家猎场呢,暗处另有那么多双眼睛盯着,如何能大早晨的偷人……呸呸呸!
黄莺瞪大了眼睛,讶异道:“五公主的衣裳都……坏了?”这么狠恶?!
寿儿穿戴一袭藕色衣裙站在那儿,鬟髻精美,雪肤花貌,看上去……跟她身边的黄莺一模一样!
她心头一跳,莫名有种不好的预感。
“嗯,真的。”
寿儿撅着嘴,不说话。
两人站在一起,除了寿儿个子略微娇小一些,看上去像极了孪生姐妹。
寿儿迷惑地眨了眨眼,嗓音软软隧道:“为甚么要换?我喜好这个衣裳,闻起来香香的,跟子筝一样。”
寿儿赶紧点头,一脸当真地看着他:“不大,方才好!”
“如何样?”纪子筝在一旁看着,清俊的眉间可贵透出一丝严峻。
并且看这模样,她昨晚是在这儿过的夜?
除了醉酒,能够另有别的启事?
黄莺灵敏地发觉到氛围仿佛不太对,她猜疑地歪了歪头,不明以是。
桃溪为寿儿把了脉,又细心查抄扣问了一番。
黄莺撇撇嘴,咕哝道:“能有甚么事啊,有事的话早就我们出来了……”
桃溪愣了一下,看向坐在纪子筝身边那面色红润的小少女,疑道:“五公主病了么?”
纪子筝眼中笑意更深,伸手抚了下她的额发,柔声叮嘱道:“寿儿,等会儿桃溪送你回你的帐篷,路上不管碰到甚么人你都别说话,都听桃溪的,知不晓得?”
他道:“那她昨晚的行动,确切是因为喝了酒的原因?”
纪子筝一看黄莺的神采就晓得她想歪了,他冷冷瞪她一眼,道:“你少给我胡说八道。”
桃溪敛了心神,黄莺也一下子站直了身子,收起了吊儿郎当的神情。
哦,不,这帐篷里本就有一对孪生姐妹了。
“啊――!”
黄莺愣住了。
黄莺一副没睡醒的模样,靠在柱子上哈欠连连。
黄莺一笑,拍拍胸脯:“公子放心,我行动溜刷着呢!”
纪子筝深深看了一眼黄莺,脸上没有太多神采,淡淡‘嗯’了一声,便移开了视野。
不对呀!明显昨夜插手完篝火晚宴以后,她和夫人亲身将五公主送回了营帐啊!如何会……不该该啊……
这时,就听得纪子筝持续说道,“关于昨晚篝火宴上,我另有事要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