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子筝面色一黑,这叫甚么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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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哥……呜呜呜……太好了……你还活着……”
纪子筝侧身躲开,语气冷酷道:“如果我不给呢?”
“哦甚么哦,叫一声来听听。”
开打趣!他堂堂男人汉如何能雕那种娘兮兮的东西!
“子筝……”
纪子筝神采微变,严峻地问:“如何了?受伤了?”
没有出血,只是轻微破皮,应当是扭伤了。
寿儿委曲地小声道:“没有人骗我……”
糟糕。
他一进宫,就仓猝暗自探听寿儿的动静。
纪子筝弯下腰去,一只手环过她的背,一只手绕到她的膝下,谨慎翼翼地将她抱起来。
他站起家,朝她伸脱手,“起来吧。”
想到他不在的时候,她又受了欺负,贰内心竟升腾起一股言不清道不明的肝火。
燕国有一官方风俗,家里有人生了病,就要在树上挂红绳为他祈福。
白衍还在逗弄寿儿,用心将木雕举得老高:“哈哈你来抢呀~来抢呀~”
他松了口气,又问:“疼不疼?”
“是你的?那你来抢呀!抢到了我就还给你!”
他低头一看,脚边悄悄躺着她的宝贝木雕,已经摔成了两半。
纪子筝冷着俊脸走近,看着她哭得惨兮兮的模样,胸口仿佛被甚么东西狠狠一撞,闷闷地痛起来。
眼底映着那抹素净红色,纪子筝心头一震,怔怔看了半晌,说不出话来。
好不轻易才擦洁净,暴露一张白嫩嫩的稚气小脸,除了一双眼睛红十足以外,看上去扎眼多了。
纪相家的公子,自从入宫成了太子伴读以后,太傅们整日对他赞不断口,就连父皇都夸过他好几次。
不会是又被人欺负了吧?
“我叫纪子筝,不叫甚么小哥哥。另有,你多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