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手摸了摸棱角清楚的下巴,微微地眯了眯双眼,仿佛是在想着甚么似的。
如果真的是那样的话,实在是太可骇,当年的君莫黎只不过是十几岁罢了,并且皇上的身材安康,少年的君莫黎又会对何人构成威胁。
家仆举步跨过了门槛,朝着君楚悠躬身一礼,“王爷,烈王殿下来了。”
凤七七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抬手竖起了大拇指,点了点头笑着说:“放心吧,有我在呢,别忘了如果事成你可要给我酬谢的。”
看来,凤七七的命盘果然没错,她的确是摆布夹帝的命。
君莫黎半张银色的面色,漾过了意义流光,墨玉般的瞳人,在眼眶当中转了转,少顷,他抬起了头,看着君楚悠说:“四王兄可贵回京,我们也实在好久没有相聚了。”
君楚悠闻声了凤七七的话后,神采俄然变得阴沉了下来,本来还是嘻嘻哈哈的模样,现在却像是霜打了的茄子似的,他耷拉个脑袋一声不吭,手中的折扇都要被他给捏碎了。
皇太后身材方才抱恙,统统驻扎在边关的王爷们,一个个的都仓猝赶回了都城当中,皇上并没有册立储君,世人的设法昭然若揭,明摆着在面前,若能够在这个时候,仪表孝心,定然会增加皇上对他们的好感。
君莫黎压了压眉心,侧目瞥了一眼凤七七,淡淡地说:“千万不能触怒了四王兄。”
他并没有直策应下凤七七,这么一问,倒是让凤七七愣在了当场。
嘿!姑奶奶这小暴脾气!
凤七七俯下了身子,将如同元宝般的耳朵,凑到了君莫黎的面前。
君莫黎见凤七七不再言语,唇边上的笑容,变得愈发地浓烈了起来,眸光落在了凤七七腰间的玉玦上,微微地眯了眯双眸,淡淡地说:“如果你赢了,本王便消弭你与本王的婚约,倘若你输了,就将你腰间的玉玦送给本王,你意下如何?!”
“四王兄?!”
君莫黎侧目,瞥了一眼凤七七,这个女人究竟是有多贪财,如何到哪都会把银子挂在嘴边。
君莫黎的唇角扯出了一抹陋劣的笑,清冷的眸光在君楚悠的身上扫了扫,然后侧目瞥了一眼凤七七,招了招手。
君莫黎昂首对上了凤七七的一双眸子之时,眉心微微地皱了一下,狭长的凤眼当中,敛过了一抹森然之色,他朝着凤七七找了找手,表示凤七七上前。
君楚悠抬手挠了挠脑门,沉吟了半晌后说:“我们上一次喝酒的时候,仿佛还是你的腿,还没有……”
凤七七有些不幸君楚悠,他天生性子涣散,自在安闲惯了,如果娶了如此的悍妻,今后且有他受得了。
“快快有请。”
君莫黎的双眼当中闪过了意义落寞,缓缓地垂下了颀长稠密的睫毛,一瞬不瞬地看着本身的双腿,好半晌以后,他昂首唇角噙着一抹浅浅淡淡地笑,摇了点头说:“无碍,六王兄别往内心去。”
君莫黎闻言,微微地蹙了一下眉,在凤七七和君楚悠没有发觉之时,君莫黎的双瞳当中闪过了一丝幽光。
凤七七看着君莫黎紧绷着一张脸,她微微地蹙了蹙秀眉,打从见到了这么多王爷后,君莫黎始终都没有过顾忌的神采,可当他闻声了君临烈回到了都城以后,他较着一怔,由此可见,在君莫黎的心中,这位烈王殿下才是能够让他有所顾忌之人。
凤七七瞧见了君莫黎的目光,心头快速一沉,仿佛方才对上的并不是君莫黎的双眸,而是地府当中勾魂使者的眸子。
“要的就是七七的这身衣裳。”君楚悠唇边扯出了一抹坏笑,靠近了君莫黎的耳畔,将他的统统打算说了一遍。
瞧君楚悠大气都不敢喘,凤七七凝眉看向了君莫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