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安然笑了笑,也不在乎,走着走着他挂在胸口的赤色令牌,俄然收回一阵激烈的喝彩雀跃起来。
他赶紧朝着赤色令牌指引的处所走去,越往它所指引的处所走,这赤色令牌越是冲动。
散修联盟盟主许颂之名,已经传遍了定王台。
许安然眯了眯眼看去,那被银河宗围着的这名散修他熟谙,是散修联盟里一个叫做刘云的年青修士,两人还曾在台下说过几句话。
“小子,我看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想和我们银河宗作对。”生的尖嘴猴腮的银河修士闻言嘲笑一声,然后声音进步了几个分贝,神采猛地一厉。
“不就是仗着你们散修联盟出了个许颂嘛,真是不知死活。”银河宗修士怒笑一声,就要脱手:“明天,我就要替你们盟主许颂,好好管束下你们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散盟弟子!”
到底是甚么东西,竟能让赤色令牌如此镇静?
从许安然以绝对的气力碾压同是炼气前期的方震,再一掌击败那中门老者时起,不管别人如何看,在众散修眼里,他就已经堪比天骄了。
“前面说好的这块玄阴石二十万,订金的钱我都付了,成果你现在又擅自卖给别人,有你如许的商家吗?”
能够说,已经不再七大天骄之下。
走了约莫几百米,这赤色令牌俄然停止了跳动,许安然皱了皱眉,昂首看去,只见前面一群同一身穿青衫,衣服上面刺有银河宗三字的修士,闹哄哄的站在一处摊贩前。
这些小门小派,那里敢捋他的虎须?
要晓得,那中门老者在炼气前期浸淫多年,一身修为打磨的非常浑厚,虽比不过那些天赋奇才的天骄,但也弱不了多少。
这卖主自发得找到体味决之道,谁知两边竟是谁也不让步,不约而同的喝道:“不可,我就要这块。”
他试着买了一杯灵气茶,还别说,喝下去以后满身暖洋洋的,体内的真元仿佛都多了一丝。
银河宗修士闻言,神采纷繁一变。
“不过一战尔。”刘云脸上一凛,沉声回道。
“许道友修为绝顶,我等天然不敢为敌。”尖嘴猴腮修士神采乌青,这许颂现在锋芒正盛,谁也不晓得他深浅。还是暂避锋芒比较好。
但是现在分歧了,他在散修联盟有着诸多道友,上面更是有一个堪比天骄的盟主撑着,那里还会顾忌这类小门小派?
“要么一战,要么滚。”许安然懒得和这些修士多扯,面无神采的直接道:“如果一战,我许某所败之人,可没有站着分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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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落地,许安然冷着一张脸,从人群外徐行走来。
刘云大要固然平静不惧,但内心还真打鼓,现在见到许安然走来,赶紧欣喜喊道:“盟主!”
甚好许安然在刘金龙那边得了一百万的酬谢,花起来也不肉痛,倒是能买一些小物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