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蛋,吓死我了!”张小寒拍拍胸口,自言自语道。刚才看到的那一幕,让他毕生难忘。阿谁本来看起来肥胖翩翩的少年,摇身一变,就变成了青面獠牙的模样,如果张小寒不是躲在草丛中旁观了多时,他如何也不会信赖这一幕是真的。
看到这个老鬼走出来,小鬼罗琦当即走上去,哈腰躬身,恭敬的说道:“二金刚,新进二十三名小鬼带到。”
那二金刚充耳不闻,仿佛没有闻声,他玄色的大手一挥,鬼犬的高低牙齿咬合下去。
“饶……饶……饶……”一个声音哆颤抖嗦。
“嗨!”那马猴概叹一声,表情失落道:“让牛兄见笑了,我也不想啊。只但愿再有血食的时候,能排到一小我。那样,我便能够变幻成人,丑一点无所谓,起码是小我形呢!”
是以种启事,猛鬼寺自建成以来,香火并不盛,到现在,更是几近断绝。深林古寺,年久失修,残垣断壁,映照其间,由此鬼物从生,猛鬼寺也垂垂传出了名头。
“二金刚,你个王八蛋……”有鬼声嘶力竭的破口痛骂。
那十六七岁的少年却嘿嘿一笑,笑道:“马兄,谁让你运气不好,第一个血食,竟然排到了……一只马猴。”
猛鬼寺依山傍水而建,后高前低,前有照后有靠,本来可谓风水上佳。
“二……二金刚,这太残暴了,我……我……”小鬼罗琦脸上惨白,身材哆颤抖嗦,断断续续的说道。
氛围显得很呆滞,统统的新鬼都战战兢兢。
“那可不见得!”那少年晃晃脑袋,仍旧笑呵呵的道:“万一是一个女人,并且是年青标致的女人呢,恐怕马兄要在日休时分去寺主、总钻风或者四大金刚那边侍寝了。”
那马猴被咬掉了半个脑袋,身形一抖,也窜改成为一团暗影,向那青面獠牙的“少年”咬去,但他本来就不敌,又被先咬掉半个脑袋,此时更不是那青面獠牙的少年敌手。
少年捡起铜锣和木制鼓槌,扔进道旁的树木丛中。反手从本身后腰上取下一样的一副铜锣。
“咳咳”咳嗽声响起,从影壁前面又走出来一个老鬼,这个老鬼面色狰狞,满脸横肉,酒糟鼻,三角眼,从左额到右下巴,有一道庞大的疤痕,使得他的边幅更加的吓人。
八声惊呼传来,只见那名叫啸奴的鬼犬已经回到了本来的位置,它的口里衔着八只灵魂。
“二金刚,我们是来投奔您的……”一个声音惶恐失措。
寺前有一条石砌小道,连绵盘曲,延长到山下。
“哼!”二金刚的眼睛微微眯起,沉默半晌,俄然轻声说道:“没用的东西!”
“啊,饶命啊……”一个声音大声告饶。
颠末一个冰寒的水潭,张小寒就到了寺庙门口,寺庙门口有很多身影闲逛,张小寒定睛一看,这些人影有些涣散淡薄,有些鬼影绰绰,只要少数像张小寒那样身材凝睇。
“叮……当”两声,有两件物品掉落在地,竟是一个小小铜锣和一个木制鼓槌。
“啊,不要……”一个撕心裂肺的声音惨叫着。
“嗯!”那老鬼鼻子里哼了一声,三角眼环顾四周,冷冷的看着众鬼,漫不经心的说道:“这批新鬼质量不可,啸奴,把质量差的吃掉!”
八百里黑山,巍峨矗立,连绵不断。自上古以来,黑山中就是高树密林,深草老藤密布。奇峰深谷、溪流瀑布,风景独绝!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飘了一百多里,好不轻易才飘到这里。这里应当就是‘猛鬼寺’了!”张小寒歪着脑袋,看动手上的两个物件,一个巴掌大的铜制小锣,一个方形木制棒棰,在棒棰的顶端,刻着“小钻风”三个字。“我到底是到了猛鬼寺还是狮驼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