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你承诺了?”
听得出来,王恭固然已经贵为国丈,但是对于司马道子这个皇叔,还是很有积分顾忌的,言语之间也不敢有涓滴的获咎!
让卫阶不测的是,他回到城防所的时候,刘裕竟然已经到了,即便之前刘裕折返回京口的时候,他们还只是分开京口不过半天的时候,即便刘裕再如何全速赶路,也不至于这么快到建康,这比卫阶的心机预期足足早了好几个时候!
实际上卫阶的这个题目,其别人已经问过了,刘穆之乃至和刘裕再三确认他有没有回京口!
卫阶发笑点头,说道:“何为禁军?天子的禁卫军,天然是皇上说了算了,卫阶岂有承诺的权力?”
“玄帅如何说?”
“只是不晓得会稽王有甚么唆使?”
王恭和司马道子心机一样,最难摆平的不是司马道子,而是这个看上去油盐不进,又油滑非常的卫阶!
卫阶浅笑点头,说道:“王大人你这是在消遣卫阶吗?且不说大人现在已是国丈,还是我大晋朝的中书令,天下百吏都经过大人任免,给两位公子安排官职一事,还需求卫阶操心吗?大人是在谈笑吧!”
不过王恭看上去比司马道子要油滑很多,固然目标已经达到,但并没有立马想要逐客,反而是极其热忱地挽留卫阶留在王府用膳。
“老夫敢给将军打包票,我这两个儿子才气绝对没有题目,必然能帮到将军,并且,把他们放在将军身边,老夫也更加放心!”
“国丈大人有话就直说吧,我们都不是外人!”
“卫阶只能是说,只要皇上点头,元显公子想要甚么职位都能够,包含卫阶的这个禁军统领的职位,现在王大人问起,卫阶也是一样的话,只要皇上点头,两位公子随时都能够去禁军报到,卫阶一样能够让出禁军统领的职位给两位公子!”
“不,不,不!”王恭仓猝点头说道。
“京口到建康有一条鲜为人知的小道,刘裕走的恰是这条捷径!”
卫阶固然心中好笑,哪有人当着人前这么嘉奖本身的儿子的,不过他也并没有焦急接口,他晓得王恭的话还没说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