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谁说我喜好的,丑爆啦!最讨厌娘里娘气的粉红色!”程然诺的脸一沉,嘭一下用力甩上了房门。
程然诺一怔,只瞧见桌劈面坐过来一个含笑的男人,这男人的脸颊莹白胜玉,乌黑无瑕的肌肤在咖啡厅灯光的晖映下,仿佛晕染出一层淡淡的蜜光。
程然诺倒抽了口气,心中暗念:我忍,我忍,我再忍,看在这货因为我受伤的份上,勉强忍了吧,归正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能够擦药引发了阵痛,但危钰重新到尾都未曾吭过一声,最多也只是轻微地蹙了下眉,行动却小的几近没法发觉。
危钰的重视力又回到书上,毫不在乎地轻声问道:“在哪儿见?”
程然诺边发长篇大论的牢骚,边用手舞足蹈地比划着,但危钰却背对着她,只是在温馨地用餐,气得程然诺浑身都在颤抖,她是又冷又饿,浑身满是水,他却连听都没用心听!
想到这里程然诺又气愤地摇了摇脑袋,“啊,受不了啦,我必然是脑筋进水了,到底在生毛气啊?”
“如何会是钟大叔选的?为甚么不是危钰!”程然诺将头埋在枕头里,低低地嚎叫起来,她不住双手用力捶打在粉色的抱枕上,的确恨不得将枕头撕个粉碎。
危钰半褪去衣衫,大夫为他擦拭药物,他面朝门的方向,程然诺看不到他的伤口到底有多严峻,她只能瞧见他目不直视的眼睛,如同一口爬满浮萍的枯井,盛满了孤单和孤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