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钰如同假寐般的眸子,俄然猛地展开,刚好一道闪电横空劈来,刹时照亮全部房间,光亮中危钰乌黑的眼睛如同熠熠闪光的黑钻石,但他却像不熟谙面前的程然诺,双手蓦地死死攥住她,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她。
危钰却冷冷地瞥了她一眼,“腊肠、咸菜、面包都是现成的,拌个蔬菜,蒸个蛋羹就厨王了?”
顷刻间,在闷雷中久困的雨水如瀑布般落下,窗外好似银河众多普通,暴风卷着暴雨像无数条鞭子,噼里啪啦地拍打在玻璃上。
但好梦由来最易醒,当程然诺几近堕入这忘情的吻中时,危钰却一下重重倒在了枕上,程然诺猛地用力大口喘气起来,因长时候接吻呼吸不畅,她的双颊已憋得炽热通红。
“气候太干了。”他头也不抬,若无其事地持续用餐。
危钰的吻逐步变得柔情似水,他细细吻着她,好似别离了千万年般,一刻也舍不得分开,他身上氤氲着一种淡淡的甘苦芳冽之气,令她几近意乱神迷,有一瞬,程然诺乃至但愿,这个吻,永久也不要停下来。
程然诺长叹一声,又翻了个身筹办入眠,但窗外却毫无征象地劈过一道闪电,随即响起爆炸般的霹雷闷雷声,程然诺吓得不由打了个激灵,她坐起来抱着被子伸直在床角,“要下雨了?”程然诺轻声自言自语道。
此时雨势更急了,只听窗外一片哗哗的水声,疾雨飞泄,屋内的程然诺却死活挣不脱,情急之下她猛地牙齿用力咬在他的唇上,她觉得如许的疼痛之下他会从梦魇中醒来,但是当腥咸的血液滚入两人丁中之时,他却更不顾统统地吻她,窗外的雨声越来越急,程然诺试图要叫唤出声,但他的唇却贴得她连喘气都不得。
“你……”程然诺气得正要辩驳之时,坐在餐桌前刚品了一口蛋羹的危钰却不由皱了皱眉,鸡蛋羹确切爽滑又鲜美适口,但触到温热的蛋羹时,他却感到唇上一阵疼痛。
合法程然诺迷惑之时,俄然一个惊天巨雷响起,敞亮的闪电刹时扯破苍穹,直照得如白天般敞亮,程然诺心中俄然吃惊,不由低声惊呼一句,却不料现在周铎的后脑勺像长了眼睛般,忽地转头瞧去,木讷的眼神刚好落在门缝里程然诺一张惨白的脸颊上。不等程然诺反应过来,周铎竟像生硬的尸身般,腾腾腾地直奔她的房门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