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诺,你别如许,现在他已经和二皇子回长安了,你跟他此生再无能够!”程慎言朝门外使了个眼色,躲在门外时候筹办扑上来的侍卫只得冷静后退归去。
两人在朝霞中越打越紧,程然诺的剑法虽力道发狠,但稍有混乱,倒是李临江的剑如四两拨千斤般,对战程然诺仿若涓滴不费摧毁之力。
李临江的声音清澈得好似酝着酒气,“如何,不怕醉了?”他坐在顿时居高临下,说着俯身将一壶清酒递给了程然诺,有几滴冰冷的酒水飞溅到了她的额上,程然诺却还是大笑起来,“少废话,待我喝了这壶酒,舞剑给你看,可好?”
“旁人皆道我对二殿下痴恋成狂,为他私奔逃往齐地,被我爹抓回后竟相思成疾,卧床一病不起,整日痴痴傻傻不能见人,他们乃至还传言,我为了齐王恐怕将命不久矣。”程然诺说罢昂头一声嘲笑,本应如少女般青涩的她,现在却骑于白马之上,饶有兴趣地甩脱手里的蟒皮鞭子。
“然诺,你别担忧,大夫说只要你主动医治,实在很快就能……”一旁的鄢灵均开口解释,但程然诺却不听,她最与众分歧的处所莫过于本身有一双能瞥见别人宿世的眼睛,她的奇迹方才步入正轨,她终究遇见了最爱的人,可却成了一个瞎子?
“那你可曾对齐王有过情?”身后徒然响起李临江沉稳的低声。